但是，坐在摇摆的渡船上，望着前方盘旋在海面上的茫茫雾气，他抱闵凌霄，没有一丝松懈。

闵瞳凝视他半晌，缓缓了下。

闵瞳疼地用手了眉心，说，“我亲自去吧。”

“他是怎么回事？”闵苒瞪着闵瞳。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闵瞳神定地看向他，“但是他不记得。我会医治好他，等他恢复正常了，再清算我们之间的血债。闵苒，我心意已决。”

磨得焦烂额，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闵瞳平静地抬，伸手，温柔地轻抚闵苒的面颊，“你对我的恩，我永世不忘。我以为只要了结了恩怨，我就可以了。可是到现在，我发现不行……”他说着，将目光飘向后一脸惊惶的闵凌霄，“这世上，唯有他可以让我失控，我不他，我恨他，但是没有了这觉，我就只剩恨了。”

闵苒怔住了，“你说什么？”

闵瞳看了一躲在他后战战兢兢的闵凌霄，神变得温柔，神也变得迷离，“他，已经疯了，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闵凌霄了。”

闵苒的视线变得尖锐。

“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跟你相守一生的。我以为我会上你的。但是现在看来，我可能要辜负你了。”

闵苒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瞬时崩塌。

闵瞳要就寝的时候，属下忽然前来回报，“主……闵凌霄他闹得不行，本就不让人接近……属下不知该不该行帮他沐浴净……”

闵瞳也不争辩，“我把他带回来了。”

“所以？”

“为什么……”闵苒仿佛失了魂魄，一粒大大的泪滴从脸颊边下，明媚双中的光芒碎成了一片一片，难以拼凑。

他不甘，为什么不论他怎么，闵瞳就是不愿意放开这个人？！

闵苒怔怔地看着闵瞳，就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你……你怎么能这样自欺欺人？！你忘了他对你和你家人过什么了？！”

如果自己赌上一切去的人，到来却弃你如蔽履，你又该当如何？

“我看来了。”闵苒怒上眉梢，期待伴人回来的单纯笑容消隐无踪，“你疯了么！！”

闵苒往后退，“你不要我了？”

闵瞳微微垂下目光，面上现愧疚。

闵瞳心中也并不好过。他不想辜负他的，可是他不得不如此。

原本清幽的清池里今夜一片喧哗，漂浮在面上的烟气被四溅的击散

回到中，闵苒看到闵凌霄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噬。

第22章…

这一生，只有对不起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得俺很很销魂…然后预计五章左右完结～～27

闵凌霄回到缥缈的最初几天，飘渺殿里总是一片焦烂额的忙。

“小瞳……你到底，有没有为我想过？”大睛中渐渐染上悲伤，“你就没想过，看着你再和他纠缠，我会难过？你到底的是他这个仇人，还是我？”

“所以，现在的他不是那个杀了我全家的仇人，只是一个疯而已。他毕竟曾经是一代枭雄，我不想看着他被人欺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