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叔，”他凑在我耳边，呼气在我耳廓上：“你要是再不签字，我可是要生气的哦……”

涂遥眯起了睛。

“但我还

直到在那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我都没懂，自己到底在怕他什么。

“门什么？”他转看我：“我们来看娱乐新闻啊，大叔快过来坐……”

他倒是开心，我一签完，他就抢了过去，小心翼翼叠好，放前袋里：“好了，大叔现在是我的人了。”

又是这样的神，他睛一眯，那吓人的气场又来了，我不想惹他，只能服：“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涂遥不说话了。

“baba……”他抓住我手，拖我坐下，伸手住我嘴：“大叔，你好啰嗦啊。”

我暗自腹诽，缩到一边，正思考怎么通知华天的人把他抓回去，他却伸手勾住了我脖颈，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叫我。

我也没懂，他怎么就从一个血又无害的好少年，变成这个样。

“靳云森是影帝，撞人时候已经大红了，你现在基这样浅，一负面新闻都要命，那些导演不敢用你……”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你经纪人，”我只能自己安自己：“你还是回去找别的经纪人吧，我还是不够了解你……”

“我不敢一开始就让大叔看到我原本的样，那样大叔就不会愿意和我相了，我们也不能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了。因为我是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人。”

看来这没心没肺的格还是没变。

他的脸凑了过来。

明明是要凑在我耳朵边说话的架势，却得像要接吻一样，我厌恶这样尴尬场景，准备踹他膝盖，推开他，结果脚一抬起就被他膝盖磕住，痛得我整个人都蜷起来。

我对他的说辞无言以对。

他睛眯得更弯了，“哈哈”笑起来，勾住我脖颈：“大叔又被我吓到了，我演技好吧……”

-

“大叔。”

虽然知他不是我以为的那意思，我的脸还是控制不住地烧了起来。

发什么疯，我不过是答应你的经纪人，我现在反悔了，你能拿我怎样？你还想买卖不成？”

“……嗯。”

“现在舆论这样糟糕，你竟然还看电视，要开记者会澄清，和媒通气，拉拢这次没能抢到条的媒，给他们条，让他们来参加你澄清的记者会……”我苦婆心跟他讲理。

你不是演技好，你是神分裂。

一直只觉得他的睛张扬漂亮，却不知，眯起来的时候，竟然还有所谓气势的东西，被这样一双睛视着，我气势都弱下来，本能往后缩，背脊上墙。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大叔。”他手掌在我脸颊上，语气这样认真，睛勾魂夺魄。

我对他的胡说八只当是没听到，看着他又开心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禁不住问他：“你不准备门？”

我自认脾气好，还是快被他气得发飙了。

“大叔，你知的吧？”他认真看我，睛狐狸一样。我不敢和他对视。

“那么多！”他大手一挥：“舆论是舆论，我一个演电影的，在乎那些！靳云森还撞过人呢，不一样拿金熊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