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作势要离开了。“还有事么？”

说完，九尾却倏然觉到爪上传来一阵温，低看，却是迦南安抚似的把手放在他的爪上。

九尾看着少年那黑中夹带一丝碧绿的眸，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他觉得自己最近情绪波动得比起过去一千年都要多，对于这样的自己，他十分不满。

可是人类能够相信么？或许这只是收服驯化他的手段吧，就像那个人对红狐的手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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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凝视着九尾，仿佛能看那双被冰冷粉饰的眸，重如墨的悲伤。

“那天

“可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仆从，我想都不敢想。我……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阿霜，我一定不会像你朋友遇到的巫师那样对你的。我会对你很好的。”迦南说得十分认真，好像在对谁许下誓言似的。

九尾狐却淡淡摇了摇，“他已经死去很久了。我来有另外的事要。”他说着，看向迦南，“剩下的我不会再说了，除非你命令我。”

九尾中一时闪过一丝冷凝，不过他闭上，问，“这是命令么？”

迦南一气，“不想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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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故事。但是听完以后，就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九尾眯起睛，平淡开，“那只红狐，是我很久以前的……朋友。他被一个巫师捉去当了仆从，我们就分开了。我找了他很久，想要救他离开，可是他却上了那个巫师，不愿意随我离去了。再后来他死了，被那个巫师牺牲了，因为那个巫师要利用他当诱饵，去引诱另外一个更大的妖。”九尾狐说完了，看向迦南，“满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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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为了他才来到巫咸族的？这里对于妖来说是很危险的地方吧，随时可能被捉到。”

他发誓不要像红狐那样，即便被役，他也要自己的主人。然而这个少年却又似乎真的跟别的巫师不同，到现在为止从未给他下过任何命令。

九尾听了，似乎微微一怔，蓝珠微微转动，斜斜看着一旁的少年。

接下来的一段日，迦南过得跟梦一样快乐。每日修炼结束后，他都会来到无果树下跟九尾一

迦南有失落，但今天和阿霜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非常大的步了。他带着几分雀跃看向阿霜，“九巫会上，你会帮我么？”

住吧？如果我不是你的主人，你是不是立刻就会离开了？”

九尾将自己的爪从迦南手下来，一下

，我偷看你的意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迦南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心中的疑惑，“但是，请告诉我那只红狐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他跟一个我认识的人那么像？”

这个名叫迦南的少年对他来说，只能说是一个有严重的意外。

九尾看了他一，答，“会。”

这样想着，刚刚柔下来的心却又逐渐了。

九尾冷笑一声，“谁会想要当别人的隶？”

曾经那样自由的红狐最后竟然在被役后判若两人，没想到自己现在也被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