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怒，只问：“你说你喜我？”

豹耷拉着脑袋，只得去找赤练。

2、

大家既为邻里，实力上又差了些，这邻居便格外安份，故而叶玄并不担心对方什么。

叶玄弯下腰，另一手摸过豹间，良久方：“原来这横骨还未化去。”

其实作为猛兽，它力极大，可惜叶玄也非常人，站如青松不，只冷瞧着。

豹睁睁看他，一动不动。

叶玄伸手拾了那，兔却一动未动，仔细打量了那豹一番，淡笑：“竟开了灵智吗？”

那豹走来，仍是中呜呜声不绝，绒绒的脑袋蹭着叶玄的，一派亲近之意。

而这豹虽因为在叶玄边待了一段时日，开灵容易，但毕竟年岁尚小，横骨未化。

豹吃闭门羹的次数多了，也有了经验，见他有回意图，一个飞纵扑将过去。

又过叶玄垂下的手，那上生了倒刺，他却恍若不觉，反借此手腕一转，扣住了豹下。

豹长尾扫过他脚踝，模样颇不甘愿。

这几月下来，豹上染了他的气味，山中妖大抵不敢贸然手，至于其它……豹至少还是只豹。

中途声响息过，过了近半个时辰才又有动静，只声音稍低弱了些，连着挠爪也有气无力。

叶玄合了书，起开门，果然不见那豹的影。

叶玄猝不及防，竟真被它扑了个准，只觉上方躯沉重，抬见得只绒绒的豹，凑下在他脖颈蹭，一片麻。

这妖成人，开了灵智之后，便要化去中横骨，得以开言。

豹这东西，还是在野外的好，生惯养不是法。

豹

有一日叶玄推门，就见豹端端正正坐在门前，边摆着一把野，微侧，脑袋低垂，支支吾吾：“我……我……我……喜你。”

时间久了，那豹也停下动作，抬瞧他，虽长了张威武雄壮的脸，却仍是漉漉的黄玉。

他指尖在豹间，豹咕噜了两声，待再开，发的已是略有些低沉的男声，只是字不成字，更不说句了。

抬望去，一豹缓步从树后走了来，型已完全长成，形线条畅矫健，泽鲜艳，富有光泽，嘴上几长须极漂亮。

叶玄手抚过它，轻轻一推：“去！”已将其推几步远，随后返关门，又将它隔在了外边。

叶玄弯腰拾了，中随意应了一声，便打算转回去。

叶玄轻叩它的脑袋，：“与赤练学话去。”

手中书页翻过，即是一夜过去。

赤练真名不知，这山中妖许多，她独占了个山，算是只大妖了。叶玄自不会问其名字，因这山中仅一条赤练，便以族名相代。

他眉不抬，不动，面上亦不曾改容。

如此过了两年之久，某日他推门便见地上放了一束野，还有几只血淋淋的兔，心中微讶。

等日升当空时，声音终于止了，再未响过。

只是叶玄方坐下，便听见门上“兹拉兹拉”，爪在门上死命挠，又夹杂着“呜呜”声，听来甚是哀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