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调息，再说话揍你！”

因此，他在此时，选择带着徒弟们来到茫茫海。

个稍微大一的山。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除了来时的路，就只剩下密不透风的。一钟石倒挂在中央，一滴正不甘不愿地在石尖上坠成个梨形，将落不落，滴未滴，晃一焦躁的不安。

“师尊……”祝小九仍然是一副言又止的样，这回林莫没有阻拦他，让他把话说了来：“这滴看起来摇摇坠，不知何时便会跌落破碎，那时万一我们仍于茫茫海中，岂非要随之破裂？”

祝小九上的冷汗，依言将元莱从板车上下来放到一边，自己陷了调息之中。

“闭嘴！”有所觉察的林莫及时打断了祝小九的吐槽大招，又一次成功维护了自己的形象和尊严。

最近连番的境遇，让他不但发现自能力的不足，更发现了前途的险恶——他若要走下去，将会面对更大的敌人，更复杂的情况。所以，那些关于自的疑惑，必须要先行解决。不然，内外困，他又能走多远？

不对，它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它的表现真的完无缺吗？

虽然表现得随波逐，可林莫心中的疑惑却从未停止过——他究竟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穿越？为什么会遇到这样一个扎于他识海中的系统？系统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一切都萦绕在他心间，从没有片刻止息。

自从穿越以来，他就只是一枚棋，或被迫或主动地照他人意愿行事，而作为其中关键的系统，则一直将自己的真实目的掩盖得严严实实，从未分毫……

林莫心中冷笑，若果真如此，他今日也不会来这里。

“这……就是茫茫海？”他回忆起自己在玉简中过的令人战栗的辽阔，看着前这滴，一时间难以相信。

那无边浩瀚的海浪声响，竟然是从那坠在石尖上的小小滴中发的！

被林莫*的祝小九委委屈屈地将话咽了回去，等到林莫觉得差不多了，才将他叫起来，准备一同滴之中的茫茫海。

不虎焉得虎，他信，茫茫海内，一定有事关真实的重要线索，而系统的真面目，也一定会现端倪！

“地方已经到了，你有什么目的就快说来吧。”林莫在心中试探地问着。

这样想着，林莫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特别特别冷艳贵的笑容。

“师尊——”祝小九咽了。他遇见过的奇异场面已经不算少，曾经踏风而上，也曾梦中漫行，但此时的他仍然控制不住地，为这奥妙无穷的世界而心惊——

“恐怕是了。”林莫颔首，蒙着薄雾的眸隔着黑暗注视着前方：“先休息一下，我们一会儿就去。”

“师尊，你——”

前方究竟是什么？这是系统第一次给明确的目的地，那里对林莫、或者对祝小九来说，究竟又意味着什么？

林

林莫已经明白了，不由叹了气：“果然是诞生于渺小。”

系统面板仍旧笼罩于云雾之中，好像峰上经年不化的雪，冰冷而沉默。

林莫长一气。

林莫什么都不知。

海浪声已经变得很大，祝小九原本以为那是从山后面传来的，可是他沿着空走了一圈，却发现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