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一直得意于自己才是当家主的那个，每次突发奇想都能得到萧离认可。如今杜陵却开始恐惧，自己那些灵光一现会不会都是敌人的安排。所以他才一改过去的轻率态度，反复将情报真伪验了许多遍还是拖着不决定。

之前萧离说他是遁去的一，他的存在被与神同等级的碎片所隐藏，是灵推算不到的变数，他也就真傻呵呵的信了。

“我就是怕哪天自己也突然不由己一下，比如决战的关键时刻坑你一把什么的。”那些太怂太暗的想法说不，杜陵最终只是自嘲的笑笑。

而杜陵始终低着，双一张一合嚅嗫着，就如同缺窒息的鱼一般可怜。

其实他哪里有枕边风啊，这些天下来为了不和萧离独，他各借都快了三遍了。

萧离自然不会拿威压对付自己的心上人，但是光被他平静邃的目光注视片刻，杜陵就已经扛不住了。

最终还是想要小惩大诫一番的天帝先不忍心，的将他已经生生愁瘦了一圈的小脸抬起来，细细的落下几个不带任何情|的吻。

他虽然还低着，四肢僵直的无法放松，但终究用蚊哼哼的音量小声：“……你先个谁也没法偷听的结界来。”

填肚你到哪哭去？

心烦意的挥挥手把仗着脸厚来探风的老朱赶走，他狂抓了几下，开始蹲在地上和自己置气。

这清冷中透着温柔的气息是杜陵最迷恋的，但是此时他却不识好歹的挣扎起来，还倔倔脑的拧着脖，连余光都不肯往那张神仙脸上落。

闻言萧离底闪过一丝了然，以前杜陵真正想和他秘密说正经事，或者悄悄不正经事的时候，都是带着他去桃园空间，如今却这样要求，那他对这次闹别扭原因的把握，便又多了几分。

“所以碎片也能行吗？”杜陵苦笑。

他怎么可能不多想呢，当时故事听了一半他还能撑着不介意，事后却越想越怕，他的重生他的金手指他所有的依仗，其实都是桃园空间，也就是不知何时从神天上脱落的那片承载着蟠桃园的碎片。

等蹲的脚跟发麻，挠得要秃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手拉起来搂在怀里。

“你不用想太多——星官下降的记录在上古并不罕见，协助神魂附应该是神原本就有的神通，并非必须有灵手。”萧离微一停顿，终究还是选择直接把杜陵的忧心直接揭开。

不用回看，就知是谁来了。

“不会。”

这不是谨慎，而是突然没有了承担后续责任的信心，好像只要合作或者不合作的决定不是由他说来，就算错也与他无关了一样。

但万一不是呢？

万一他也是灵提前布置的先手中的一个呢？

不过再事有因，并不代表杜陵这躲着他，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的行为值得鼓励，所以好法阵之后萧离依然一言不发，放任沉默在空气中发酵。

不过这无谓的反抗除了让自己更狼狈之外，并不能起任何作用。萧离平时是纵容杜陵的小脾气，但是一旦势起来，天帝之威并不容任何人反抗。

也不知是笃信杜陵不会被控制，还是相信自己不会让他们落到那境

这些理杜陵也不是不懂，只是他还有别的顾虑，只能如此裹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