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太狠，雪白牙齿切血，周檀还发一声有时痛又是享受的声音：“嗯……”

周檀看似放松地展开，而他手臂和腹上优起伏的肌张地绷着，完全卖了他。李陵：“我以为你也会喜这样。”

李陵埋在他肩上息了半晌，才挤一句：“……你要儿脸。”

“……我还好。”周檀作镇定，“觉什么没有。”

李陵只觉得脑袋里有雪亮电光在黑雾中闪过，似是将一片混沌的天地划开。那阻挠着过去的记忆的大片稠雾霭，就这么散开一个角落。昏暗天光里，隔着遥远的时空，有一双无辜的睛，仿佛盛着山化的雪，注视着他，对他说：来吧……。伤害我。

周檀不敢相信地腾一只手摸到洒在自己小腹上得东西，：“李陵，你这样怎么行。”

上，激得他瞬间醒了过来。虽然他早就知李陵这个人看着好像畏缩，其实胆大起来特别吓人，但还是锐地觉察到现在的李陵有些不同。

“来吧李陵。”

他曾经是其他人，也曾经谁都不是。

李陵从周檀下抬起来，一言不发挪上去，合压住了周檀，一手还着他的。

李陵不说话，一手指探了去。

“用力伤害我。”

周檀心了一下：“……李陵？？”

下一刻周檀觉得腹一，李陵在他上。

直到李陵对他说：“你倒是给儿反应。”周檀才回过神来。

李陵撑起手臂，俯在周檀上方看着他，一手仍在周檀内轻轻地动，极尽缓慢地。

李陵专心地折腾周檀，从上到下，的像被火淬过的凶，李陵腾一只手，将周檀一条抬起来压到一边去。周檀韧带不错，虽然觉得别扭，但也就任由李陵掰开了。

周檀想问些什么，又决定什么都不问了。

然后李陵突然低一咬住了周檀的肩膀。

“好像是，不过对你没什么影响。”周檀伸手扶住李陵的腰，一个微笑。

不对，他不是李陵。

李陵怔了一下没待要说什么，周檀另一只手已经到了他下，狠狠着他的，又：“还是说，想听我求你？那我就求你了。”

那手指一动，前所未有的验让人起了一疙瘩。周檀老脸就有些挂不住，心中七八糟地想着“啊这是第一个上我的男人”、“这样好像也不算太坏”、“李陵想要一切都好说”之类。

一模一样的语调，像是想将自己拆开来，捧中间最柔温的分，递到他面前，恳求他收下。

“……”李陵看他话都说不清了，也不拆穿，只是叹了气，“难你，后面没有觉。”

“哪样我都喜。”周檀的手沿着李陵的背直摸到他的后颈，将他的低，亲吻角和前额，又凑到李陵耳边说，“这么多年了，各方式我全想象过了，你只来。对象对了就好，别太在乎形式。”

“这就觉得我不要脸了？”周檀抹了一手的粘，就着李陵压着自己的姿势，探到李陵后去，暧昧地在，“没脸的还在后呢。好好跟我学吧，为将来顺

周檀觉到李陵的手指在自己后的摸索，顿时哭笑不得：“你大半夜的我，是想要这个？……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麻烦你小心。”

只是接着李陵开始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