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赫在A城没有住，就在李清家的客房先住下来。他是一个网路公司的职员，所以本就在家上班，工作倒是一影响也没有。

互相原谅是一个很模糊的方案，连带地，两人的关係也变得很微妙。某些时候像初恋的恋人，又有时像一起经历过一切的老夫老妻，就连药这亲密到丢人的事情都了，却连平时不小心碰到了手都还会脸红。

第八章自渎

李清怎么可能答应。「不用！我自己是医生…」可是张之赫已经走到后，不容反抗地住他的背。

***

习惯了疯狂的，突然要变得清心寡

上李清，像要穿透他的心。

一看见得像大桃的，张之赫忍不住咽了咽，正想撇开，却看见中央同样受了伤的。「你有药吗？」他沙哑地问。

「…你生气吗？」

李清会意，支支唔唔地说了药在哪，很快地张之赫便拿了过来。「我帮你吧！」

李清低发愣了一阵，像是在思考，又像什么也没在想。最后，他不对嘴地回答：「我…我很疼。」

「坦白说，真的很介意。」张之赫老实说，「…光想就真是要疯了！」他烦躁地皱眉，还抓了自己的髮。

其实只是伤，但还是看得张之赫心里淌血。当年他连碰李清的，都一遍遍地徵求他的同意，小心翼翼怕碰坏了。不能原谅这么的人，更不能原谅的是自己。

「拜託了，只要你不要再到玩，我会证明给你看。」

只不过，真的只是纯粹的而已。到了目前为止，平时两人最多只到拥抱和牵手，除此之外就连亲吻也没有。

李清睁大看他，虽然长大后他的睛比较狭长了，是魅惑远大于可，张之赫还是觉得他的模样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他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一时看得痴了，忍不住继续问：「如果我原谅你，你肯原谅我吗？」

对于，张之赫可以说是饿惯了的，可是李清不是。上的伤好以后，李清被冷落已久的开始现了类似戒毒的症状，浑莫名地燥和－尤其在张之赫面前更严重。这可怕的无法控制的慾望，随着日过去汹涌地翻倍和膨胀。

李清觉得自己像是着个奇异的梦，张之赫不但在他边，而且还无微不至地照料他。甚至这几天开刀开得晚了，回家不但有宵夜吃，张之赫还替他。

这个男人实在太危险了。李清挪开了，掩盖自己中异常的光，放弃似地说：「你怎么可以这么狡猾…」这么多年，他每个早晨睁开睛就是痛苦，如今救了他一次，加上一句话就想扯平。

「用、用棉。」李清脸埋在枕里，弱弱地说。

张之赫连忙放开他，照李清说的去拿来沾了冰的巾。李清趴在床上，几乎不可能自己完成冰敷，只好让张之赫脱下他的，放上巾。

「何必多此一举。」说完张之赫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就敷了上去，温柔地画着圈，低声如眠般的嗓音李清的心里。「就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我会疼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

李清咬自己的嘴，无声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