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mort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幕，他没有漏看那里面闪过的痛苦。曾经他梦都想看到的事情——波特落在他手上，承受着他所给予的过去十几年里所遭受的痛苦，在他脚下卑微的祈求他杀了自己，他会在听腻了对方的惨叫后施舍地给予死亡。

这次换哈利哑然。他盯着Voldemort那张扁平的蛇脸，苍白又恐怖，一儿也不讨喜。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动心的，是那个小小的酒吧？还是在霍格沃茨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亦或者是跟挂坠盒里的魂片朝夕相的时候？

Voldemort顿时眯起睛：“你还吻过谁？”

“你——”哈利愣住，茫然地盯着他猩红的睛，Voldemort扁平的蛇脸上似乎想一个假笑，“曾经很多人迷恋那副表相，显然救世主也不能例外。”哈利瞪着他，内心汹涌的难过瞬间被怒火取代，“这不一样！”他说的咬牙切齿，“你以为谁吻我都会那样吗？我可不是同恋！”

哈利摇摇：“我不知，说不上来。”Voldemort松开绷的眉心，看来不是他一个人有这困扰。他伸苍白细瘦的手指，碰哈利的脸颊，一仿佛了力，遍全，一下把这充斥着冰冷黑暗力的变得的，他仔细打量着男孩：“你的力变了……我记得上次还没有这效果。”是的，这让人眷恋到发疯的觉。

“波特，”Voldemort的抿着，弯成一个不情愿的有些恼怒的弧度，“我没有要求你这么。”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就像你说的，看在你帮了我的份儿上，我为什么要嘲笑？”

是的，曾经。

哈利并不意外，自从发现他们俩都能从碰对方的力中获得异样的觉，他就没指望这能继续保密下去。

那双翠绿的睛变得空无神。



别把你心里的嘲笑说来。”他自己反而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黑王魅力无边？嗯？随随便便就能把救世主耍的团团转！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没什么力气大吵大嚷，哈利近乎绝望的意识到，自己无法看着这个男人走向死亡，这一刻大的负罪淹没了他——

你怎么对得起相信你的人？

哈利偏避开了他游弋的手指。顿时消失了，温度从里失，Voldemort不悦地察觉这一切。他拥有的不多，因此也格外厌恶失去，“看来你了和我当初一样的选择，借助了某些外力。”他放下手，决定不去想抱着男孩儿的时候的受。

脑海里一叠声的责问像是钻心咒一样绞痛了心脏，哈利眨了眨翠绿的睛，努力的维持着大脑封闭术，亦或者是最后的一尊严。

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人？

你怎么对得起支持你的人？

秋·张和金妮的名字险些脱而，哈利下意识的拐了个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么说就是有了？Voldemort觉得一阵不能理解的怒气，他克制住咙里的恶咒，心里记了一笔，然后过这个问题，“如果不是迷恋外表，你又喜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