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死人渣。”

“……”明明是冰冷飘渺的灵，但不知怎的此时成檀却觉自己的耳朵跟脸颊开始烧了起来，心也砰砰的得极快。

想到这里，陶煦的脸又沉了几分，看起来十分吓人。

而同样被吓到的还有陶煦，因为他直直穿过了成檀的，若不是他及时反应过来，他就直接扑到地上了。

陶煦望着成檀半透明化的，脸黑得能滴墨来。

陶煦没有回答，只是了拥着成檀的手。

陶煦心满意足地拥住他，这能真实拥抱住成檀的觉让他心情愉悦起来，连带着对自己无法主动碰成檀这件事情都不怎么在意了，毕竟对方会主动投怀送抱，想来也是一件好的事情。

许久，久到孟儒忍不住再劝一句的时候，陶煦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见状，陶煦大方地张开双臂，微微昂首，一副朕允许你碰我的傲表情。

“别动手动脚的！我的脸是你能摸的吗？！”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他后传来，陶煦甚至可以想象来青年又羞又气地用直蹬地的情景。

陶煦愣住了。

成檀有些急了，解释：“喂死人渣……这是在游戏，我不是真的鬼——”

几个时辰前，他还在这里跟怀中人讨论接下来的打算，他完全想不到那个前不久对自己怒目相对的人此刻只能毫无声息地躺在自己怀中。

话未说完，他被忽然扑过来的陶煦给吓到了。

也就是说，他只能看着白斩，却怎么也摸不到？

孟儒的眸光微沉，了，“当然，无论是谁，敢在我月光山庄下手，他必定难逃一死。”

……

。

“多谢。”陶煦低声，继而抱起成檀的尸，一步一步往怀中人的房间走去。

“成檀……”陶煦将青年抱到床上，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抚摸着他的脸。他多么希望可以得到青年的回应，哪怕是一句——

他慢悠悠地靠近陶煦，直至见到对方开始不耐烦的表情时，才一把扑过去靠在他的怀中。

他“死”了还不到半个时辰，自己现在就开始现因为过度想念而产生的幻听了？

望着一脸无辜的成檀，忽然间陶煦似是想到什么，他一个邪笑，：“只能让你去主动碰？”

就像当初只能睁睁地看着侍卫在自己怀中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时一样的害怕。

成檀莫名到有些心虚，他解释：“这不能怪我，我已经试过了。只能让我去主动碰东西，任何被动对我来说都是无效的。”

他冷声：“我要知是何人所为。”

成檀瞪大着睛，“别告诉我你怕鬼。”

陶煦慢悠悠地转过去，随着他的动作，一个飘渺的熟悉影映他的帘。

两人抱了许久，期间陶煦一言不发，也没其他动作。又过了一会儿，成檀见他依旧毫无反应，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迟疑地问：“你是不是睡着了？”

此刻的陶煦已经冷静了下来，他会找凶手，也会找到再次附到其他人上的成檀。

“成檀……”陶煦拥着他，像是要将之嵌自己的。

成檀眨眨睛，乖乖。

孟儒在一旁劝：“请节哀顺变。”

陶煦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