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一脸无奈，解释兼反驳：“这调控本没好准备，最迟到明年三月，房价肯定回升。”

“喂？是杜经理啊，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顾晓的声音，话语里透了丝不太想接电话的意思。

“……”陈衍又是一雾。

“那你还让他来？”

杜申没让他如愿：“你难，我也难，明天来售楼一趟。”

“行……情不太好嘛。”顾晓嘟囔了句。

房市低迷之后，顾晓再没现，他买的两房还没有转手去，只付了首付，没有办理揭。上回发律师函并没有他的份，陈衍以为杜申没发是因为对方是中介，炒房为目的，质不同，分开对待。现在看来，杜申被急了，似乎要从他们那下手了。

顾晓一秒听意思，不情愿的说：“来……”然后挂了电话。

“怎么？当然是跟你谈事。你在我这买了两房，就付了首付，让你去揭你也不理，是不是想接律师函啊？”杜申骂。

陈衍和杜申一坐着，见顾晓来了，稍让了让。

“就是因为看得清，所以才找你。”杜申无视顾晓的埋怨。

“那两房当然说不动，律师函劈盖面的砸过去，他都不肯。”杜申叹气。

他父母去世早，留了40平的老式中给他，供他娶媳妇。他们哪知短短几年楼市变，现在的姑娘一见这房，立跟你拜拜。顾晓现在是有钱，买其他的房没问题，但刚行的时候没钱，一相亲就被人嫌弃。几回下来，顾晓觉得好笑，索保留了这间房，姑娘一问起房就给她看。

“到底来不来？”杜申怒了，潜台词不来以后别合作了。

顾晓跟陈衍打了声招呼，就坐到了旁边的椅上，一落座就开始埋怨了：“我说杜经理啊，你也是见过风浪的，这调控到底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犯得着非我付钱吗？”

“不够！”

“工程款支付在农历新年前，1月26号过年，揭1月3号开始陆续放，这20多天是坎呐。”杜申太，过了许久才动，拨了串号码。

“最近怎么样？”杜申问。

于是成功的单至今。

“光是揭这块下来，不够支付今年的工程款。”陈衍说。

杜申没有回答理由，只说：“明天随机应变，合我唱戏。”

“你真能说动他去办揭？”陈衍显然不信，顾晓买的那两房型不好，纯粹就是便宜，行情好的时候卖去容易，现在难。

“那是明年三月的事，下我要过年，我缺钱。”杜申直说。

“你呢？都七折了，还不去办？”杜申没被顾晓

“生意难啊。”顾晓唉声叹气，一副不想谈的气。

“怎么啊？”顾晓拒绝的意思更明显了。

第二天到了正午时分，顾晓才打着哈欠了湖畔名苑的售楼。

“一月上到了，揭上下来了。”

“哪有那福气！”顾晓边回答边往杜申办公室里去。

杜申一早就候着了，一见顾晓那样，推开办公室的窗打趣了：“昨晚什么去了？困成这样？不要告诉我是伺候佳人？”

“那些没办揭的去办啊，我听说银行过几天会七折利率，他们都是真心要买房的，这样折扣能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