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百多万？”

“你们听我说，”看不来是装的，还是真下了决心，张暮宁定地说，“如果卷再一次因为工作遇上那事，你们就把那条音频扩散去，把我塑造成假惺惺的媒好了。”

“我不奢求你替卷拼级资源，只求，一，正经的团队，那怕只有一个徐步混在里面___”

“观众缘这东西……不太靠谱吧？可

“可是我有自私……”小草抿抿嘴，“我不想那么多人分享我的方哥。”

“阿正，”张暮宁轻轻拍了拍方元正的手背，“傅先生不是有我亲说徐步是贱人的录音吗？”

“啊？有刷的，真的有刷。”

“暮宁，”小草咽了咽，“那个___”

张暮宁没有因为被隐瞒了这么多而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反倒有佩服这两个小孩，一个从来不漏半他和他的痕迹，另一个，哈，简直是把自己牺牲了，他们都用自己的方法，力地保护他们珍视的人，虽然这些方法其实非常……笨拙。

“我今天就是来和卷说说公司对他明后年的规划，卷，”张暮宁愈发认真了，“你必须丢弃自己是不行的，只是滥竽充数的观念，你很好，知吗？你非常有观众缘，三年多以来，你的人气稳步上扬，从来没有跌下来过，你多久没刷微博了？”

“是不是立刻放弃我，重金把方哥签下？”小草得瑟地看看方元正，“可是方哥不会签约的，他没兴趣当明星，以前在学校里，他椅下面有一个箱，天天都有人往里面投表白信，但他谁也不鸟，完全不喜当风人。”

多前，你到卷家谈合约，我在房间里听着你们的对话。”

“好！”方元正快回应，“第二，糊了，年底开机的校园侦探剧第二季，卷___”

这是完全不掩饰他和小草的关系了。

“我十四岁就认识卷，当时他才十二岁。”方元正又不经意地伸手小草的光，“他差不多占据了我生命百分之四十的时间，而这比例将会愈来愈大。”

“接近七百万了，公司也没替你买什么营销，最近重播，只是重播你便直接涨粉，这就是你的观众缘。”

“三年多前，”张暮宁摇摇笑了，“如果你不躲在房间里，而是大大方方陪着卷坐在我面前，事情便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如果。”方元正打断毫无意义的臆测，把对话导回小草上，“卷不卖，不但是那意义上的卖，我一样很自私，那怕只是要他陪酒，我也不愿意。”方元正扭看着小草，这一看了好几妙钟才回过来，“卷不玩潜规则，又不是什么天才型艺人，真劳你费心了。”

“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喽？说得只有肯卖才能混上去，再说，那有这么多天才型艺人？”

“我怎么会放弃你？”张暮宁这才真的有生气了，“小卷当时人气有多你忘了？我当然会扭尽六壬把你们两个同时签下来啊，多亮的新人组合！我也不怕坦白说，阿正……”张暮宁喊习惯了，轻叹一气，“就你这张脸，量小生跑不掉，你甚至可以完全零才艺，只要没有负`面`新`闻，我胆敢保证，三年之内把你推上一线！”

“看到现在的粉丝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