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州看到了，嘴张了张，又忍住了。这两人不对付，他帮谁都是错。他耐着把碗里的粥喝完了，正要自推椅回房，就被喊住了。

其实，程霖是无心之语，随的一句话，但见乔鸣这么义愤填膺，就故意说：“你放心，他就是把我硌死了，我也只抱他一人。”

唐誉州摇摇，笑着说：“以后多些仙人掌吧。”

唐誉州见他眉皱得更，里笑意却更了。他自推着椅回了房，看着窗台上的仙人掌，太弱小了，叶的，一碰就断。但是，在所有的鲜中，他最喜它们。仙人掌耐炎、旱，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都能保持顽的生命力。他希望自己可以像它一样。

自打自脸都没这么快的。

前半句还能听，后半句莫名地让人想非非。

“唐誉州，你没什么可说吗？”

“那着小菜再喝一碗粥吧。”程霖接了话，便起端了他面前的空碗去厨房舀米粥，没一会儿回来了，将米粥放到他面前，笑着说：“吃吧，多吃对好。你太瘦了，抱着肯定硌人了。”

乔鸣听得一雾，不过，也没多问。他继续码字

唐誉州笑了：“好。你谈吧。”

给他教训的是你，说把他劝回家的也是你。他这才去几天啊，你就又心疼上了？”

“所以呢？你可以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乔鸣气得摔了筷走人，连早餐都不吃了。

唐誉州也没推辞，动筷夹了一片白菜。酸酸辣辣，味很足。虽然样不是很好，甚至还有炒糊的，但到底能。尤其是面前的人第一次下厨，能炒这样，委实不错了。

比如乔鸣就想得恼怒了，瞪他一：“满脑黄废料！”

越说越污了。

程霖冷声笑：“我们是情侣，现在朝夕相，却是相对无言。你觉得这状态对吗？”

程霖放下筷，手指不由自主地握起。他努力放缓了脸，轻言慢语：“我自问对你是用尽了心，但你一直在疏远我。我并不吃醋你和乔鸣的情，但是，唐誉州，你不能这样对我。”

程霖有些听不懂他的话，眉皱得更了。

“你在说我幼稚？”他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

他的温柔是锋利的刀。

这厢程霖回了公寓，盛了小菜端去了客厅，对唐誉州说：“你不是没胃吗？这酸辣白菜我多放了醋，能开胃的。”

“对，你不是那个意思。你只是自以为是了些，你只想到你自己，像是得不到心玩的小孩发脾气。”

唐誉州看他眉皱，聪慧如他，略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想法。他依然温温和和的，里透着柔和的笑：“觉得不公平了？觉得累了？程霖，你可以回去当你的大少爷。”

乔鸣在码字，看他望不语，便问：“怎么了？”

“好吃的。”他笑着夸了一句。

唐誉州抬看他，眸平静如。

“你想我说什么？”

林燕叹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单纯率直吧。”唐誉州依然微微笑着，末了，又加了一句：“这也没什么不好。”

什么都瞒着他便罢了，如今，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一也并不合。

“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