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明江终于抬起盯着谭以星看，谭以星一脸懵懂，表情茫然，他显然没听懂谢明江在说什么，很正常。

谢明江沉默地听着。

谭以星觉得谢明江今天很正式，晚上去吃饭前让他选地方，他举棋不定，后来谢明江说上次徐遥嘉的游艇没坐成，这次他带他坐。

卓现是命运为我打开了门。其实命运不是让我走去，只是让我看一看，等我产生向往，它又把门关上。你是我的一扇窗，在我绝望的时候，窗开了，我以为这下我能走去，不过……”

谢明江搂住他的肩膀，心中默默了然：“我没有要你必须行。”

谢明江从后面一把搂住他，把下放在他肩，谭以星不自觉地叹气，往谢明江怀里缩一缩，坦诚：“我每天都想多想你的好。”

谢明江笑着蹭了蹭谭以星的手，没有接下去，而是说：“这个说法就有问题，什么门或者窗，仿佛我把你们俩个区别对待了似的。我只想走去，但我没想过，其实你们也在不同的房间里，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多门，打开这一扇，会遇见这个人，打开那一扇，会遇见另外一个人。有的人给我们快乐，有的人让我们痛苦，快乐不是唯一的，痛苦也不是唯一的，只是选择的举动把它唯一化了。”

谭以星垂着帘，江风把他的发丝一到谢明江的脸颊上。

谢明江走两步放下杯，回来用鼻尖抵着他额：“可以模仿着抱抱你吗？”

他最后说：“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还可以关上我这扇门，打开另一扇，因为我已经不能让你到快乐，我现在只能带给你痛苦，所以谭以星，咱们分手吧。

“不过什么？”

“谢明江……”

谢明江把他翻过来，把他的抱在颈窝，昂着，今夜的风大约把云都来了，四面八方的云遮住了天空，就一颗星星都没有。

谭以星本面无表情地盯着江面，发觉谢明江，故作轻松地说：“嘛不声，躲在我后面，模仿泰坦尼克号吗？”

“刚开始我在想，你一定不会带我回来，因为你不缺钱，而我又很麻烦，和我在一起的人会容易有生命危险。”谭以星不知想起什么，丧气地笑了笑，“我是个得过且过的人，今天开心就够了，明天的事情懒得去想，谁知明天我在哪儿，有没有钱，谁惦记我的钱，谁惦记我这条小命呢？所以我老气你，我故意的，看你炸觉得很好玩儿。我哄你也不是真心哄，就是觉得哄完了等你忘记上一茬，我可以再气你，毕竟我生活太无聊了。”

说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是一愣，他没有要谭以星必须行吗？他多想他必须行呐。

谭以星：“当然，你对我好，我知。”

“分明我生活态度很不认真，你嘛还要把我变成一个认真想问题的人，我不到，我就不行。”谭以星啐了，摇摇，“我他妈很不行。”

“嗯。”谭以星喜和谢明江接，让谢明江抱着自己，也许能少对他过去的烦恼。

谢明江顿了顿，搂些，沉声答：“是吗。”

这双层游艇很豪华，里面厨房卧室浴室酒吧台一应俱全，往往要提前一周预定，但谢明江不用，江上风很大，吃完了饭，谭以星站在船，谢明江端着酒杯走过来，到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