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气的是学习机，他昨晚发布结林建泽的任务，被卫书洵大骂了一顿，因为有销毁程序在，学习机不能惩罚卫书洵，只能白白挨骂。这次卫书洵不敢反抗赵教授，学习机立即发布任务：完成赵教授布置的所有任务。

原以为从此无事一轻，谁想第二天一名赵教授的学生送来了五个U盘。

卫书洵才恍然发现已经接近学期末，难怪最近伍峰等人没有再招呼他去网吧玩游戏，因为他们也忙着复习。

“原来如此。那rect矩形函数呢？”

还好没有一下得很远，虽然碍于基础，很多函数解说都不懂，但边有孙依等可以询问的对象，三人的讲解也很有趣：“比如sinc函数，当初制作太能蓄电的时候就有用到，是这么算的……”

学习机回：“你可以不。”

第一课是什么呢？信息光学，线系统分析-常用非初等函数。

把凌的草稿在电脑上整理，从邮箱发给赵教授，卫书洵开第二节课程：赵教授的讲义内容清晰明了，学习并不困难，卫书洵学到第三节课程时，接到赵教授电话，反而劝他不要急着学习，慢慢来，本的专业课程不要拉下，以免影响成绩。

这话一提就被赵教授训得狗血淋，最后只能灰土脑的退，还被要求明天就写第一课的作业来。

“这是赵教授的讲义和一些研究笔记。”那名三十多岁的博士生说：“你照上边的编号学习，文件夹上也有备注。另外，文件中每一课后边都有赵教授布置的作业，赵教授叫你学完后要作业，每一课都要，从邮箱发给他。”

那名博士生同情的拍拍这个一年级学弟的肩，他也是从一年级来的，很清楚大一学生的心理，谁在这时候看书作业呢！

授，你早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加油，赵教授很重视你。”赵教授主要带博士生，像这样把自己的讲义和资料送给一个大一新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显然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学生。从某一方面来说，卫书洵将来考研的前途不可限量，虽然现在辛苦一，但未来却前程远大。单从这方面考虑，也不由令这名博士生羡慕。他即使平日受赵教授重指导，也基本自学为主，没到如此看顾的程度。

就这样写写问问，第一课学习结束还意犹未尽。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难学，结合平时的技术，还很有趣，边看边写，不知不觉作业就完成了。

大凡学生都有这样的经历，在家里不怕爸妈动手，却害怕学校老师轻轻的一句责备。卫书洵坏学生当了十来年，似乎……不幸碰到能制住他的老师了。

对卫书洵而言，学习机是朋友，吵吵骂骂都没关系，赵教授是尊敬的长辈，而且……生起气来好威严。卫书洵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当年老爸揍他都没能让他乖乖听话，但不知为什么看到赵教授严肃的脸会犯怵。

“我会掉你哦，学习机！”卫书洵说。

卫书洵虽然心里不愿，第二天提了果去看望赵教授和周泉，顺便想请他收回作业，他喜学习技术资料，非常谢赵教授送给他的讲义和笔记，单纯排斥作业。

“……为什么我都上大学了还要作业。”卫书洵木然的接过。

“糟了，我的和！”

卫书洵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