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十七瞪着睛，用力眨了眨：“那是什么？”

“……”西泽尔无语。

它的声音轻柔绮丽，兼少女的甜和少年的清澈。

“恶王什么的，实在不太适合我啦。”十七羞涩的捂了捂脸，“人家是正经职业海盗的说……”

西泽尔在心中默默啧了一声，有些心烦，他侧过不去看十七，连自己也无法阻止脸上的冰冷神情慢慢瓦解

西泽尔注视着空中的符号，有一瞬，也了惊讶的神情。

“亲的西泽尔，你竟然也不明白么？”像是有些失望，又像是在故意嘲笑那样，它说，“看来我对你的期待太了，我原以为，只有你才能够解读这些祷文。”

西泽尔抬起手，那张亚麻织便向空中浮起，随着西泽尔默念一句不知什么的咒语，空阔的殿堂里漂浮着的那些金符号纷纷向这面奇特的织聚拢而来，那些符号飘向亚麻布的表面，就像落中的珍珠一样，迅速浅蓝的图纹之中，在那面亚麻布上留下一个个火焰金的字符。

“这个嘛……”十七嘿嘿笑了两声。

“十七。”

西泽尔默默地瞧着十七一副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样，碧绿的睛里，颜渐渐变得沉，“为什么到人类的大陆来？”

海盗哪来的正经……

西泽尔转过，面朝向十七，“这个圣殿四周都是法结界，光井是结界中空的地方，你现在站在光井边缘，稍微动一下就会扰动结界。”

那景象太过奇异，连十七也忘记了张，一眨不眨地盯着空中的无数金符号，虽然他完全看不懂那些奇怪的符号所传达的意思。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成为恶王了吗？”

“……”西泽尔没说什么，他并没有被它的话所挑衅，而是从黑袍中取一面白的亚麻，一英尺长的方形织上，已经预先描画上了浅浅的蓝图纹。

十七听了西泽尔的话，小心翼翼地往前踏一步，站到光井里面，呼一气，“多亏你提醒我，说起来人类的城市还真是好危险，我刚一……”

翅膀带起一阵风，十七只来得及看到一只黑的大生从殿堂的暗飞，然后沐浴在白亮的日光中，从光井，飞了圣殿。

西泽尔有些意外：“你不知？那你怎么会从光井上下来？”

十七坦然：“我怎么会知？我是看殿门是关的，而且墙外还有哨兵……”

说完这句话，影里传来扑翅的声音，不是一般的鸟类扑扇翅膀的那声音，而是大的，像是夜神的披风一样宽阔的黑翅膀——

等整个殿堂里的符号都被那面亚麻布收，西泽尔将那张法织收手中。

“哈？”

虽然他唤了泉中隐藏几千年的秘密，但就连他，也不明白这些符号所代表的义。

西泽尔没有理他，十七站起来，他站在光井的边缘，刚一动脚，西泽尔就说：“站在那里，别动。”

最黑暗的影里传来低低地笑声。

相互远离，时而相互靠近，不断地变幻着位置，在空中组成一个个奇怪的符号，在整个殿堂的空间里编织成一副大的、闪烁着金光芒的图谱。

十七看了看脚下的光暗分界限，“咦，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