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灭烟，拉开屉，里面是一封电报，亚尔弗莱写，“亚历山德罗?海因茨?赛廷没有离开阿姆斯特丹，玛克威斯路?林小区17号，请和斯卡布莱斯?布莱梅联系。”

“你先睡好觉再说，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已经醒过了，亲的你让我现在还怎么睡？你的事情就是重要的事情

为很多事情慌张，一分是因为那个不知的过去，可是我已经承诺不去探求。

“一。”

电话那默了一默，然后他说：“昨天晚上工作到几？”

人的直觉有时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这个以“狮鹫”为名的男，有着最名不副实的格，比狐狸还狡猾，比蛇还险，比蝎还剧毒。他永远也没有自己的表情，没有人能听到他心里的话，永远利用别人，从不错误的决定。

“好吧，两。”

“两二十，真的亲的，我现在很困。”

“您可以当一场游戏来慢慢品味，好延长您的乐趣。”

“骗人。”

我唰唰两下撕了那张电报。

但是我并不知危险在哪里。

“我不相信。”

一直工作到早晨，我趴在桌上小睡了十几分钟，电话铃再次响起，我听见恩斯特的声音，微微笑起来，僵的脸也变得舒展。

我笑笑：“亲的，你吵醒我了。”

“先生，您为什么任何事情都这么严厉？这太勉了。您不仅总是要求别人这么严格，对自己也这么苛刻，为什么呢？”

“等等，你不是有事情吗？”

我的心脏张得砰砰，本来不是该兴奋的吗？可是我却慌张。

“您太急躁了。”

恩斯特眨了眨睛，神秘兮兮地一笑：“每一动都有天敌，藏得再好的蛇也会有一天被黑獾吃掉。”

“而我不是，我从一开始就是输家。而这场战争每延长一秒，我就输的越多，您可以不在乎每时每刻死去的那些人，而我不能等。”

电话挂断，我喝光咖啡。

他一听见我的声音就怒了：“你果然还在办公室！”

过了，这是最长期限。”

“那你快去睡觉吧，我挂了。”

还有一分……天中对隐藏着的危险的直觉。

想到这里，我笑，那一天真是值得所有人期待。

我偶尔会想，这人，会有心吗？

比如我早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就预到自己的退缩。

我说：“早上好。”

他在那边笑声来，“也祝您晚安。”

亚尔弗莱怎么能查到这些？

“您太虚伪了。”我回答说，“您这样每天过着虚伪的生活，难不会累吗？您需要休息，祝您晚安！”

我冷笑一声，“殿下，我和您不同，这场战争无论何时结束，对您来说，您都是最大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