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商荣心里略慌张，故作镇定问：“那该怎么？你知么？”

商荣脑袋成了蜂巢，耳朵里全是嗡鸣，直觉告诉他情况异常，由于从来没有相关目击，这异常的反应只能转化成迷惑，惊问：“我听人说女人都是蹲着撒的，如果她们和我们一样有这话儿，为什么不站着撒？”

“那女人也有、？”

“你混！”

他撒着讨价还价，麻利地把小师父到了池边。

赵霁藏住笑，也把重重一。

赵霁从容胡诌：“女人家要遮羞嘛，站着撒被人偷看怎么办？蹲着还能用衣衫遮一遮。”

“人乃万之灵，当然与动不同。”

“我再坏也编不这谎话啊，你看看苗素就知了，那丫假扮山大王，去城里嫖小倌，这些事你也亲耳听过的呀，她没有、怎么在床上冒充男人？还有那个谢岚，你觉得他是男是女？”

“那现在就来陪我玩那假凤虚凰的游戏。”

小无赖气急败坏抱着脑袋往石上砸，商荣听到两下货真价实的撞击声，赶忙拽住这冤家。

“这会儿想不来，不代表永远没辙，总之你先冷静。”

赵霁脑像黄河改一泻千里，他这个师父明时太明，单纯起来又纯然是个白痴，要不是和他共多年，真要以为他在装傻气人。

“你差把人家气死，必须补偿我，不然我不依！”

“你都答应了，太师父又跟那边立过保证，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小在耍我吧，欺负我没见识就信说！”

“知，就是把我这话儿到你这里边去。”

“你知偏房是什么？就敢替我主答应！”

“你看到过？”

“对啊。”

商荣提防赵霁寻死觅活，将他的脑袋搂在前，赵霁使完，越想越气，越气越急，生怕陶家明天就派轿来抢人，等不及要把生米成熟饭，再一粒不剩全吃光，是以又了墙狗，临时想一条“诡计”。

“外面说男女的都有，可我觉得是女人，不然脯怎会那么大。”

商荣本生对他怀有歉疚，料想以他的不占回便宜不甘心，大方妥协：“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只要别太过分，我都答应。”

“真的夫妻也是这么的？”

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被手指碰，商荣本能地推了他一把，惊讶和珠一爬满面颊。

“有啊。”

赵霁面红耳赤连蹦带，活像摔破也跃不龙门的红鲤鱼，揪住发嚷：“这些没脑的话你都是怎么想来的，我知你就是存心气死我！不，我要去死，我要去死！”

“就是妾嘛，你不是认为三妻四妾很正常么？男女换个过就不愿意啦？要不你去跟陶家人说你正室，他们同意的话我没意见。”

“可鸟兽里边只有雄的一方带把啊。”

商荣在神冶门听他提过这事，当时就曾表示同意，比起其他预想的条件，这个显然容易多了，快地一：“行，不过得上次说好的，我凤，你凰。”

“小时候看过家里的丫鬟。”

赵霁使劲了他的嘴，虽说下气氛不太合适，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你别来，婚期还早着呢，大不了我们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