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艰难谈话的转机在尤利西斯转移话题的一个问题之后。

佣兵是雇佣兵的简称，作为与正式军队相对的非正式存在，职权范围包到人类能想象到的一切任务。退伍军人在世界上所有大型佣兵组织都占据着一定的位置，于是这些组织就难免与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佣兵界很少现背后没有政府势力支持却又能稳占一方天地的奇葩。不巧，天使十二翼就是这样一个。虽然比起传统佣兵豪来说，无论底蕴还是实力都嫌了，但其在历来世界各地冲突与战争地带的数次成功押宝足以彰显它的潜力。

尤利西斯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请求连接。

那位睿智如同长者而不是同龄人的朋友叹了气：“我与

他很直白得表达不解，可淡淡的话语背后不着痕迹的隐意却也同样鲜明。然后不等希瑞尔开，又补充：“哦，前段时间你们几乎走遍了欧罗，就算再低调……你知的，我在全世界都有业务。”

“抱歉……尤利西斯。”他最后只能这样说。

希瑞尔沉默，却什么都说不。这问题能如此狠厉得戳破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可他所背负的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苦难！原版给他的记忆太过狭窄，而他隐隐窥探到的杀机甚至比那位“女主”带给他的更为重更为惨烈。而偏偏，他不能与任何人。

事实上，尤利西斯并没有对他帮助唐的事情发表多少意见，今晚尤利西斯的情绪难得平和沉静，甚至带着某他所无法理解的忧郁。简简单单的几句寒暄过后，两人断断续续的对话之间总是夹杂着大段大段的沉默。不知是无话可说，还是有话不知如何说。

“为什么不摘下那朵蓝宝石玫瑰？”尤利西斯冷不防抛个问题，“你敢说你没动心？还是……你在害怕什么？”

他确实是在害怕着什么。难害怕所谓的剧情？害怕四年后那一场也许会被命运主导的覆灭？这只是其中不起的一个原因罢，如果仅仅是因此，那他无论如何都会将克劳瑞丝拥抱在怀中，哪怕面对的是无法被预料的来自世界的恶意。

希瑞尔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先认识了尤利西斯，才有了蓝，还是因为有了蓝，才认识的尤利西斯。但总归，他与尤利西斯的结并不是秘密，直到现在，他边的保镖团队，还有至少一半来自于天使组织，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作为老紫丁香伯爵亲自为外孙挑选的追随者，凯里和艾维的都是依附莱欧克的小家族，世代受到紫丁香的恩惠，从小一起长大，与他的情非常厚，忠诚更是毋庸置疑，现在凯里是他情报组织复仇者的负责人，艾维暗中掌着他大分的商业集团。反倒是他的父亲当年为他挑选的几个侍从，孤儿能力卓越，但他尽数留在了银月领地，一个都未用。

希瑞尔写完明早的诗之后发了好长时间的呆。

想很多东西，然后把自己想到心。原先总以为不过轻描淡写一笔遇见，唯一失策的是情不受人控制。他有太多的顾虑，或许也只有在他于纸笺上落笔她与清晨的报纸上阅览时分，双方都能小心翼翼得当彼此都是相恋的。

宵夜，视线已经浏览到一个有趣的东西。片刻后他关闭站，联络远在太平洋某个岛屿上的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