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便被那人打断，“你是贺兰之？”

“墨卿……”一时间，之说不清心底的那麻木的觉到底算不算是痛。

“我是墨卿。”那人眶微红，看着之的神满冰冷的憎恨，“贺兰之，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知太殿下对你的情意，你却从不拒绝或是接受，给他希望又扼杀它，你让殿下终日为你茶饭不思，为你闷闷不乐，为了你的生死而不顾自。贺兰之，你可知殿下为了你，曾多次撞天后娘娘。换从前，殿下断不会如此。贺兰之，你何德何能可得殿下这般对待而又不懂珍惜？”

任何人的死亡，都不会有这般的伤心和痛苦。

只见之额被磕几血痕，嘴角也已咬破，撑着狄仁杰狼狈起，全骨好似被人拆开后重新装上一般，痛得令他不住战栗。

柳笙死时，我纵然伤心，却也未似这般痛得锥心刺骨。李弘……你终究还是得到了你想要的……

“你是谁？”之咳嗽着问着阶梯上与自己有着八九分相似的人。

狄仁杰刚走殿门便瞧见这心神俱裂的一幕，整个人飞扑上去要抢救之，却终究慢了一拍，之顺着长长的梯翻而下，最后撞在一栏杆上而被迫停了下来。

“之——！”

“之。”狄仁杰追上前拦住他，“你的伤……”

涸的眶再度蕴开抹抹光，之被那人推搡着往后退去，站立不稳的猛地一个踉跄，一脚踩空往阶梯下了去。

之被他的话刺得心窝一阵闷痛，回看向殿内，李弘的已被医官恭敬抬内殿，可那空着的座位，却如针般刺伤了他的睛。

从墨卿那张脸，之已清楚看见了李弘对自己的心……从未有过这般清楚……

狄仁杰只得让开路，默送着之离去。

之拨开狄仁杰的手，转离开。

墨卿被拽着往外走去，边挣扎后退便对之竭斯底里喊着，“太殿下已死，墨卿绝不苟活于世。贺兰之，你害死了太殿下，你一辈都不会心安的，一辈都不会的——！”

之低垂睑，也不看狄仁杰一，微微摇，泪盈满眶。

停步转，之眺望向东的方向，嘴角

“是你，是你害死了太殿下！”那人扑上前揪住之的衣襟，撕扯之际狠狠摇晃着他，“你既然不殿下，为何要撩拨他的心？贺兰之，该死的应该是你，不是殿下……”

的长袍，隽无俦的容颜，星般光闪耀的眸里粼粼。

之，“是。”

之瞪着那张与自己有着八九分相像的面容，许久后才找到自己声音，“你是……”

那人与之肩而过，两人目光相遇，同时错愕。

之低着脚步蹒跚的走着，刚刚才从阶梯上摔下来的痛还在折磨着他。

狄仁杰几步抢上前，抱起之焦急喊，“之，之！”

见之被狄仁杰护在怀中，想到太殿下的遭遇，墨卿怒火簇烧，张着手朝之抓去，还未靠近，便被狄仁杰带来的人给钳住，往东外拖去。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之的脸颊刹时浮起一抹清晰的嫣红。

“贺兰之，是你害死了太殿下，是你害死的太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