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有无语，“我要想摸，摸我自己的不就行了。”

“你上个月不是才刚生过病么？怎么记忆力也变差了？”

顾烨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听到脚步声的小狗一样，

顾烨这晚没怎么睡着。人在旁，毫无防备，挨着他的肩膀，他却连手指都碰不着。

顾烨拿起纸袋，从里面拿一件白的长袖。

顾溟弯着腰洗脸，“怎么起这么早？在这里睡不好吗？”

顾烨又问，“肌我也有啊，哥哥要摸我的肌吗？”

被人发现自己冲澡的真实意图，顾烨心虚，“我没有冒啊。”

“我不会饭，”顾烨把功劳全揽了，“所以早上门买的。”

“喂，我不想摸。”

顾烨跟着走卫生间，伸两只胳膊，从背后抱住他。

“不是的，睡得特好，所以才醒得早。”

“……不行。”

此刻顾溟觉到顾烨的腔里装了一面小鼓，鼓密集，不重不轻地敲击着他的后背。

顾烨地反驳，“那是失误，小概率事件。我经常锻炼的，哥哥要不要看看我的腹肌？”

了他一次，“冬天冲冷澡容易着凉。你骨虚，容易冒。”

顾溟觉得好笑，“谁要看你的腹肌？”

“那摸也行，哥哥要不要摸摸？”说着就要脱睡衣。

“那我能摸摸你的吗？”

看顾烨不说话了，顾溟以为自己多少伤到了他为男人的自尊心，叹一气，行转移话题，“你知不知我在去阿拉斯加前了多少调查才搜罗了那些装备？别说防鞋和运动服了。行李箱里还有一堆冒药、胃药……我就怕你这小骨在那冻着了。”

“睡得好怎么还醒得早了？”直到顾溟脸以后，顾烨还没撒手，他将大半张脸贴在顾溟的顾溟后肩上，的鼻息穿透过他的衣，洒在他的肩上。

昨晚灯光昏暗，顾烨还没发现，现在才注意到玄关的墙角摆着一个素纸袋，纸袋中央印着品牌logo。

顾溟制止，“你自己摸吧。”

顾烨摸了摸材质，也没摸什么门，又扯了扯。这是什么？贴穿的？内搭？

顾烨这晚虽然吃没吃到，但章盖了不少。闹铃响后，顾溟了件中领的线衣，从二楼下来，的脖上印着两个浅粉的吻痕，像是蚊虫叮咬所留下的包。他急匆匆地往卫生间里走，看到厨房里的烤面包机，随问，“从哪的？”

一想到这极有可能是那个古怪的斯文败类，又或是姓季的送的，反正谁送都不行，顾烨随手将它甩垃圾桶里，片刻后又觉得不妥，从垃圾桶里翻来，非要扔楼里的大垃圾桶里才安心。

“那哥哥想摸什么？”

不知怎么的这个昵称就脱而了，顾溟脸上瞬间就有发烧。

被一个骨架显然比自己小的人叫“小骨”，顾烨也啄米似地应声，“哥哥关心我。”

顾烨终于在即将耐不住内心火的清晨从床上爬了起来。介于上一次的失败经验，他让李明宇去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吐司和烤面包机过来。

“怎么了？”他手往后伸，拍了拍顾烨的腰，“怎么不说话了？你个小火炉。”

这公寓里的衣服鞋都是他一手置办的，况且顾溟不会买这价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