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中午路过文清的场地，忍不住在路对面停下，想着说不定能看看真人解馋，总比照片要。人是等到了，只是没想到一同来的还有文清，两人一同过了街走向对面的商城。

顾溟听到一声突兀的鸣笛，转往这看。顾烨一把下李明宇的脑袋，跟着低躲在方向盘后。

顾溟跟着笑了两声，说，“您那儿租期是到什么时候？”

“抱歉抱歉。”

李明宇疼得不行，一边着苦涩的咖啡一边想，这怎么去旅游一趟还能把关系差了？

那客哪里受过这侮辱。煮熟的鸭不仅飞了，还跑到对手那儿合着咬他一。

案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就差走个程签个合同了，公司不得连庆功宴都准备好了，谁都没想到顾烨那晚直接人间蒸发了。

为了防止这事发生，李明宇现在每天三班倒，一有风草动都得给他报备，黑圈一个能俩。

文清回国这么久了，还是不太会菜，顾溟便接过菜单，了一荤一素一汤。

等菜的间隙，顾溟刚想跟他说一下台的度，文清摇摇手说，“吃饭就吃饭，不谈工作，不然以后我在圈内落个压榨他人的名声，多不好听。”

顾溟，“那完全来得及。”

顾溟疑惑，“您方便跟我讲讲吗？”

文清招手要了一壶茉莉茶，漫不经心地问，“您那边最近也够忙的吧，顾总这么大的麻烦，肯定忙得脚不沾地。”

“什么麻烦？”

“喔

顾烨又觉得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万一人家有一天给他打电话，张就说，我已经订好去xx的机票了，现在已经在飞机场了——顾溟不是不来，那他到时候拦都拦不住。

“隔行如隔山。”文清放下茶壶，“我说不明白，等我给你找找……”他从手机里挑了条简明扼要的新闻递给顾溟。

文清目不转睛地往紫砂茶杯里倒茶，挑眉，“您不知？那您就当我多嘴了。”

“今年年末吧。”

“我知。”文清两只手臂叉，搁在前，“都说不谈工作啦。”

顾烨公司的事情，顾溟还是从文清嘴里听说的。这些天文清时常过来给工人送送盒饭，偶尔邀请顾溟吃个午饭，顾溟也不好推脱。

顾烨眉一拧，恨得牙，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把一旁正在报备情况的李明宇吓了一大，他见顾烨气势汹汹地就要下车，连忙拉着他的胳膊，“他们只是吃饭去了。我都给您看着呢！大哥！大哥！您想啥？突突情敌啊？啊呸，不是，不是情敌。”李明宇打了下自己的嘴，“这么多人呢！您也考虑一下自己行不行？”

他开会从早开到晚，正好避开了顾溟，有时候脆就在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过夜，生怕一见面他又提起那晚的事情。

但这事总归是顾烨理亏，他忙着安抚董事会，一边与对家周旋，公关也得亲力亲为。外界传他那几天压儿就联系不上，还一度搞什么资本主义谋论，说董事会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大动作。

顾溟接过手机，逐字逐句地读起来，看了不过三行字便下意识了手机，“这事……我大概知。”

顾烨以前从未过这么大的纰漏，有人推测原本今年开发度假村的计划都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