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置人于死地的技能。”

“你现在睡怎么倒时差？”

“谁想了？谁想了？”言盛翘着二郎，“抓什么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同房间就同房间吧，顾溟趴在柔的床上昏昏睡，是被顾烨握着胳膊拉起来。

“我也没得选，可我没有觉得后悔。”

言盛正在夜店里左拥右抱，一看名字，接了电话便是劈盖脸地一阵挖苦，说顾总可真是会享福，嗬，和心上人看极光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冷冷的地方挨冻受饿。

“倒时候晚上可就睡不着了，明天还要飞一趟。”

顾溟沉思了一会，说，“你听说过’布理丹之驴’的故事吗？两堆一模一样的草摆在它面前，它却因为不知选哪堆而饿死了。况且你不是已经不那些易了吗？”

大床房这事，顾溟是到了国以后才发现的——准确的说，是到了目的地以后才发现的。

顾烨听他心中的苦闷之情，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去厨房里冲了冲，回敬，“我听说你那位小明星最近事业发展蓬得很啊，有他陪着你还不够么？”

顾烨在飞机上睡得不少，顾溟怕他吐，全程保持清醒，导致机场明媚的光一照，他立刻就困了。

“呵呵，可不是吗？”言盛冷笑一声，从兜里摸一包烟，一叼在嘴边，一旁立即有人弯腰给他火，“录节目去了，录到节。”

“你是睡舒服了。”顾溟迷迷糊糊，“就让我睡一会，十分钟……”

旧金山的时候顾烨定的还是双床房，顾溟也就默认接下来的都是这样的房。

“这阿Q神只是自我安。”

“一小时。”顾烨说，“那我定个一小时的闹钟。”

顾溟不年轻了，最起码不够年轻，没法儿通宵以后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被人拽着胳膊也能稳如泰山地闭着睛。

顾溟望向窗外连绵起伏的灰山峦，若隐若现的云层铺在飞机底下，像撕扯开的白棉絮。

顾溟心里咯噔一声，他不是猜不到顾升教的是什么，然而听到顾烨亲说这些，他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顾烨接，“不后悔离开家里吗？”

顾溟受到他呼时肩膀的起伏，衣挲，机上又燥，偶尔带起两噼啪的静电声。

56.

“是不后悔认识你，不后悔你的哥哥。”

顾溟咙里发两声轻微的呼噜声，纯当回答了。顾烨只好将他翻过，给他盖了条毯，回到客厅给言盛打了电话。

“你是’被选中的人’，得继承’家业’的。”顾溟笑，“难不成你还想跟我一样，家里一有什么活动聚会就被关在房间里？”

“我不想继承家业，可是我没得选。你知我学的都是些什么吗？”

“你这么想他，抓回来不就行了？”

“说正事。”顾烨笑了两声，将苹果咬得嘎嘣脆，“你不是了解’榜单’的吗？你能给我搭个线么？”

业，他的那些易。”

“榜单”，说白了就是一杀手榜，一个暗网，一切易都由虚拟货币隐秘行，是非法易者的天堂。上榜者大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只要钱到位，要他们发动政变都没问题。当年顾升的人手全都来自于这份榜单，当顾烨发现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