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顾烨失神落魄地说，“他又不要我了。”

言盛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将所有有用的信息都报给他，“他的手机信号最后在一家夜店里现过，定位则是在距离那家店两个街区的十字路消失的。”

“手机。”话一说完，顾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早就因为坏掉了，他朝李明宇伸一只手，，“手机给我。”

然而顾烨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呆滞地望着李明宇的方位，视线却压儿没有聚焦在他上。他实在是太失落了，承载情绪的机制已经超过负荷，任凭李明宇推着了电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车里。

这比顾烨发火揍他还要吓人，李明宇愣了愣神，鼓足勇气走上前，拍了拍自己的脯，“怎么、怎么会呢？我跟您保证，”他将两指并拢，指向天板，“他真的还在店里，啥事都没有！”

他一把推开李明宇，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梯，在客厅里来回翻找起来。李明宇从没见过顾烨这么焦虑，小心地问，“您……您在找什么啊？”

顾烨心里一空，两手握电话，像抱着一救命稻草，“告诉我！他在哪？”

李明宇站在距离顾烨几步远的位置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顾烨垂下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明亮的街灯照亮落地窗外的一半天际，他背对着光，看起来就像一只可有可无的影。

李明宇嘴也不是，沉默也不是，最终还是凑到他旁边，踌躇着告诉他，“您放心，顾先生真的只是去放松、呃、去玩了……杜以泽看着在呢。”

他很张——就连李明宇都能看来。一会抓着自己的发，一会又着眉心，在客厅中央来回绕着圈圈。

李明宇给自个系上安全带，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偷偷通知手下在店门集合。

顾烨心里咯噔一声。怎么可能？

言盛沉默片刻，说，“……定位不见了。”

“快一！”顾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查一查，他去哪了。”

李明宇立双手奉上自己的手机。

然而顾烨只得到了关机的提示音，他着手机，用劲到发抖，手背上隆起分明的骨节。

现在早已过了最闹的了，顾烨安静地坐在后座上

言盛小声呢喃，“怎么会呢……”

顾烨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另一只手握拳放在边。

言盛本想反问一句“你自个儿没有手机么”，但是顾烨听起来实在不太对劲，慌慌张张的。得，肯定跟他哥有关。

顾烨听见细碎的键盘敲击声，时间被无限延长，拉伸成望不到尽的银丝。他急于得到一个答复，忙不迭地追问，“怎么样了？在哪里？”

然而这不是救命稻草，而是压垮他的那稻草。

…跟……跟同、同事、玩……聚会去了。”

这再也明显不过了，顾溟极有可能已经逃走了。

一凉意从顾烨的直冲脊椎，他眉一，立刻给言盛打了电话。

如同遭受了钝的重击，顾烨前直发黑，踉跄着走了两步。

听筒那边传来细微的呼声，言盛犹豫着还想说什么，顾烨却挂了电话。

“查一查他在哪！”

言盛在对面疑惑地问了一句，“顾烨？”继而骂，“你他妈到底去哪了？还知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