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一分钟的呼以后才再次睁开。这次他将顾溟的分得更开，两手指探到他的私密，压了去，转动着，一地向外顺昨晚去的东西。

顾烨又可耻地了。

哪里停得下来，从故事发生的那一瞬间起，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哥哥，你说我说得对吗？”

他在剧痛和快中逐渐立的男。

“……”

在浴室黄的灯光下，顾烨从后环抱着顾溟坐在椭圆形的白浴缸里，刚好漫过两人的膛，冒着一团团的雾气。顾烨一手捞着他的腰，一手分开他的双，下枕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角度一低就能隐约看到已经涸的黏在顾溟的小腹和大内侧。

“……”

“……”

这场占有极度漫长，顾溟几度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一团。到最后，他双手虽被释放，也再没力气反抗，任凭自己被顾烨圈在怀里，发因为汗粘在脸上，哪怕偶尔被赐予呼的机会，他张着嘴，明明被人猛烈地冲撞贯穿，咙里发的破碎却轻得像猫叫，在顾烨的耳边。

“嗯……”睡梦中的顾溟被人这样碰，难受地发一声。

“或者因为自己而牵连到无辜的人，也不太德。”

这几句话说得风轻云淡，可字里行间明明白白把矛指向了顾溟。

顾溟把他的警告听得明白，一句话都不想说，闭上了睛。

“这刀，我想你饭还用得着，就不收了。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否则我有能力让你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别老是些对自己不好的事情。要是刚上班一个星期，就因为不舒服请假，不太好。”

直到听到顾烨的脚步声下了楼以及房门关上的声音，顾溟才缓慢地坐起来，赫然看见床柜上漆黑的刀，这刀不仅让他想到那把满着威胁意味的刀，更像是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情。

顾烨的动作停了停，“不洗净要生病的。”说完这话才继续清洗起来，好像顾溟真的能听见。

顾烨的攻势凶猛，语气却变得又轻又缓，像在重复什么迷人的咒语一样，埋在顾溟的耳侧，嘴里低低地呢喃着，“哥哥……哥哥……”

本来只打算一次，也不想留太多痕迹的，可惜昨晚顾烨确实被惹了，一不注意，没想到顾溟承受不住，最后竟然歪在自己的肩膀上昏睡过去。

如此光让顾烨的了，一想到他抓着自己的发，在自己下发抖的样……

“不要！不……不要碰……”顾溟的声音，此时已经完全变味了，像化的糖果，和沸腾的油泡沫。

顾烨小心翼翼地了半天，的全是汗，确认清洗净了才将顾溟从浴缸里抱来，扯了一条浴巾将他裹成一个白卷抱回床上。

顾溟躺在床上，小脸惨白，那把躺在枕底下的果刀像有了生命似的，在顾烨的手指间转着圈着舞。

“停下……停……呜！……”

10.

“……”

手一伸，

这会天还没完全亮起来，房间里无比昏暗，借着没拉严实的窗帘后的霞光，顾烨坐在床边，垂着静静地望着顾溟，着他手腕上的勒痕和淤青。这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也只有在这时候才是平静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