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尽吩咐，要我什么？我李明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上刀山下火海，绝无半怨言……”

面对着终于从木丛后站起昂首向他们而来的李明宇，杜以泽尽力憋住了想要大笑的望，顾烨抬了抬，“你怎么也来了？”

可是一想到杜以泽，一想到他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一想到他就要被挂在市中心的大厦上暴晒成愤怒的小鱼了，李明宇的肾上素“噌”一下就窜上来了。

“烨哥！”李明宇想为杜以泽辩解、想撒谎、想分散注意力，结果被顾烨这么一看，糊糊地问，“我……他……祖……顾、顾先生怎么样了？”

烨哥本来就已经够难伺候了，一碰上祖宗爷的事情，嘿，更过分，直接就变态了，好像了任何差错就能把他们俩生吞活剥了挂在市中心的大厦上暴晒风。

这是没事还是有事？

啥意思？

靠，情这是竖着去横着来了？

还没来得及叹自己命运多舛，李明宇就看见他着耳朵里的耳机，绕过木丛朝顾烨的方向走去。

喂！你找死呢？！

“哎呀，好疼。”杜以泽装模作样地捂着，完全没学到教训的样，朝另一辆SUV小跑过去。

杜以泽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好意思啊烨哥，我……这个、跟过来添麻烦了……这……这我不是以为……以为……”

2.

什么叫睡着了？

“抓猫。”

“去这一趟。”

碰见这两个姓顾的大爷之前，李明宇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如此狼狈，明明叫了顾溟那么多声“祖宗爷”了，结果还是要栽在他的手上！

熊熊燃烧的火焰以顾溟为中心向上疯狂地蔓延生长，他的目光所及之尸横遍野，血成河。明明有人在尖叫，模糊的

他一把揪住杜以泽的衣领，目光如炬，“你他妈有病吧？多大了？耍老很好玩？”

“睡着了。”

王八！又作这恶作剧？

“没事，你来了正好。”安顿好顾溟后，顾烨从上衣袋里拿一张叠得整齐的纸片。李明宇立从骂骂咧咧的地痞氓转换为忠贞不二的狗，弯腰双手接过纸片和钥匙。

妈的，人真难，吃力不讨好。

李明宇透过木丛看到对面小洋房的门被推开了，他赶伸长脖，瞟了一，心想，完了。

“你该看看你刚才那副吓得要死的样，”杜以泽面不改心不，显然对李明宇的威胁置若罔闻，拍了拍他的右脸，又了一把，“真可。”

国城镇的社区街上空旷安静，又是早晨，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已经有四辆路虎停在路边。杜以泽拉开了第二辆车的后门，顾烨打横抱着顾溟，正准备把他放后座。

李明宇握起拳，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前这个嘻笑脸的sb打个稀烂时，一下想起烨哥还在旁边，立松开拳，朝杜以泽的上狠狠补了一脚，“！老的机票钱你给老报销。”

李明宇被他的笑声吓得一怔，狐疑的脸逐渐变得扭曲、愤怒、通红。

是，一连串话语像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李明宇重新躲回木丛，闭上双，双手合十，默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