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秦迷榖不说话，拉着洛既明让他躺到自己的床上，招呼小童为他端些祛风的汤药。

这样疼？

“……”

秦迷榖不理会，行拉过洛既明的手，正要号脉却被对方手腕上几狰狞的疤痕怔住了。他放下这只手换成另一只，亦然……

“这样算背主吧？乌夜。”秦迷榖嘲讽地说。

“公的命令，赔上命我也要完成。”乌夜痛苦低喃：“我不能再让他失望了……”

洛既明笑着躲过他的手：“昨晚受了风寒，不碍事。”

早上秦迷榖起来，草草梳洗后打开门，看见门的洛既明惊了一下。洛既明端着放着早餐的托盘，不敢抬看秦迷榖。

洛既明放下托盘，帮秦迷榖梳理发。

乌夜站在门。

“我不去了，我不去，我就在这里，不去，不去……”洛既明坐在台阶上，酒劲上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乌夜，你对我有望的吧？”秦迷榖冷冷地说：“也许你已经尽力隐藏了，可是有些时候你看我的神，和那些人的一模一样。”

“追随？你是洛既明的人，现在要跟我说追随？还是说，你希望我不理会洛既明。”

“结果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良久，洛既明苦涩地说。

洛既明勉地笑笑：“这不是因为你，当时送走你不久，父亲就着我成亲，我割成这个样是为了吓唬他。结果之后他再不我成家了。”

其实当时的状况远比洛既明说得凶险，如果不是来看徒弟的空莫发现的及时，洛既明坟上的草只怕如今能长到半人了。

11

“公有令，任何人不得屋。”

洛既明想秦迷榖房间时被乌夜拦住了。

“公，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会追随你。”乌夜不忍。

“你仔细想想看，你真的希望我因为过去的事情与你纠缠不休么？”秦迷榖解释：“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你真得愿意事无细对我说明么？我们怎么一起哭，怎么一起笑，怎么跨过这条禁忌，在你家我被怎样对待，我怎么吃下儵鱼忘了这一切

“能。”

两厢沉默……

“你拦不住我的。”酒醉的洛既明多了几分戾气。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秦迷榖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对着门外说，“明明有些事，不知才比较幸福吧……”秦迷榖把埋臂弯。

“这样最好。”秦迷榖转，一滴泪落了下来。

“失望？我才是最让他失望的，”洛既明自嘲，“赔上我的命也还不清……”

秦迷榖要起时被洛既明拉住了衣袖，“迷榖，多陪我一会儿可以么？”

秦迷榖闻言当真蹲在了床边，视线与洛既明的脸平行，良久，他认认真真地说：“洛既明，求你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好不好？现在的样，太难看了……”

“来吧。”秦迷榖淡淡地说，然后转回屋了。

“算了，反正我比你们都幸福。我要歇息了，你守在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说的是任何人。能到么？”

“我……”

“不存在原谅与否。”秦迷榖有些烦躁：“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迷榖觉得摆自己发的指尖温度有些不寻常，而且呼重了不少，回过打算探洛既明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