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看了自己的“前上级”两，然后了下，“宁队怎么回来了？”

大门的岗亭给他敬了个礼，徐敬没穿军装，只得笑笑，将手举到眉际示意。

宁刃放下手里的笔，表情终于变得严肃：“我不知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境我想叶长比我更清楚，零三现在已经不了什么了。”她听着电话那边的回复弯了下角，半开玩笑似地：“我还以为情报的都是无心无情的家伙呢。”气氛终于又变得轻松起来。

再见，零三。

离开零三对于徐敬来说很难受，他知这个，在习惯了某个地方，某群人之后，在习惯了那么一无尽的磨打和淬炼以至于只剩下神的生活之后，离开的确不容易接受。而他迫自己把这当新的，需要去习惯的“习惯”。

总共就一个提包的衣服和杂，几本书。徐敬走到门的时候又扭看了一，屋里显得有些空，床上的被还是标准的豆腐块，净利落没有拖泥带，只是桌上空无一。他最后看了两，然后轻轻合上了门。

那边似乎对宁刃的“直白”猝不及防，停顿了几秒。

零三还是老样。徐敬走在营区的柏油路上，在来来往往穿着数码迷彩双人成列三人成行的军人中，他的夹克衫和运动显得格外醒目。不认识的在一瞥之后目不斜视地肩而过，而认识的一个惊讶的表情微笑颔首。徐敬保持着他75cm的步幅，四钟方向的靶场传来枪响，轻重武混杂。徐敬心不在焉地辨别着类，嗅到空气里淡淡的火药的味。他呼气。

新职位的报到时间还在一周之后,而情报已经明确“行动的行动和日常任务已经不需要徐少校参与,还请少校同志在调离之前将工作彻底移清楚”,这是原话。

一辆越野在他旁边停下，车窗摇下来，宁刃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

与此同时。宁刃一边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懒洋洋地对着电话听筒：“不愧是行动的长啊，心思缜密。”

宁刃笑了：“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不是么。”

副队长并没有单独的宿舍，室友不在，徐敬动作利索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零三的人基本上都是“无长”的，天天被血里火里地折腾，谁也没那个心思和功夫。——谁知到他们哪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呢？

而电话那的男人声音平淡。“怎么会有人没有情。”

零三还给他找了个不错的新东家。野战队总归还是迎保密队的“人才输”的。而情报显然在他还没有芯片这一上不怎么愉快。

那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女人笑了起来，“只怕你不回来呢，文件快要发霉了。”她歪着脑袋夹住电话，在一份报告上刷刷地签上名字：“还有，他现在没地方去，我想你是想问这个，对吧？”

徐敬摸了摸鼻。他现在是真的无可去了，零三已经成了过去式，情报也没有他的地方，新队甚至还没给他空个放行李的地方。

“收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