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了自己生时言诚的手舞足蹈，每天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的雄狮一样守着自己，除了阿爹阿姆其他人都会被他挡在一边，就连大哥也不例外。

他说过，阿诚定是活着的。老人都说这人在将去之前都是很通灵的，既然言顺都那么确定的说了，他心里信得很，也是凭着这信念，吴秀儿的病慢慢好起来。

看着言小鱼偎在自己边想事情笑声来，吴秀儿也微笑，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说：“从你小的时候你言顺叔就说你和该是我们家的小哥媳。你看这兜兜转转，就又回来得，这次我可是得给阿诚绑牢稳了。”

吴秀儿显然不想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但是碍于言小鱼已经问了，这会儿亲事也已经重新定下来，该知的就是要说的。

言小鱼每天陪在吴秀儿边听着他讲以前的事情。不知这是不是人的本能，在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时，总会不自觉的一遍一遍地去回忆过去。去对别人讲述两个人的故事，而言小鱼就成为了很好的聆听者。他也是因此知了所谓的当年的事情。

“农家孩早当家，阿诚当时已经开始跟着我们一起下地。你那会儿也三岁多了，早就会跑了。但是阿诚嫌你跑着慢，又是大天的非要背着你，一起去河边玩。后来也不知怎么着，你就掉了河里，还碰伤了脑袋。哎。”想到当年的事情吴秀儿叹了气。

“哎，这孩莽撞得很，我们当年也是大意了，只是看着你们俩情好就疏忽了。他那么小的孩又怎么能照顾好你啊。”

言小鱼脸上带着笑只觉的心里甜丝丝的，他没有觉得这是以前言小鱼的事情，从本能里他觉得这是自己亲经历的事情。

自从那天看到大山里冒的银的烟雾，言小鱼只觉得自己好像模模糊糊现一些想法，也许他就是言小鱼，言小鱼就是他。

“阿姆。”自从那日磕过言小鱼就尊着言山的意思开始叫吴秀儿阿姆，“我听大哥说起过，我小时候跟言诚哥也是有婚约的？”

言小鱼记得这件事情言诚在那次两个人上山的时候说起过，现在看来倒是真的。

“只是这孩是认死理的，见能带你去玩了就上瘾了，后来索专门买了个小筐把你装在里面，天天地背在上。逢人便说‘快看这是我家哥媳’，把我们给乐的。也亏得你那会瘦小，要是长得和大力小时候一般只怕早就把阿诚压得不长了。”吴秀儿边说边笑声来，这是自从言诚事后，他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只是这笑容没一会就消失了。

“恩。”吴秀儿叹气，“言诚从小就稀罕你，一步都不离开你的。自从你阿爹松说要把你给他哥媳，他连上山掏鸟摘果的事情都不了。每天起床就往你家跑，饭都不吃的。只是后来许是在家待着不耐烦了，毕竟正是个小爷儿玩的时候，有一次他就趁着我们大人不注意抱着你上了山，吓得我们那一通找啊，等把你们找回来你公爹把他吊起来一通打。”

“当时你不退，一直醒不过来。刚好村里来了个算命的，非说你和阿诚

言小鱼知这怕是要讲到后来解除婚约的原因了，也不促，只是竖着耳朵认真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