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

后面没有，一向只见用笔书写的陆寒霜，笔走游龙，墨迹行云摊开。只是钢笔字迹纤细，较之用笔少了抹磅礴大气，多了分致。待全签完，陆寒霜搁下笔，抬眸。

萧衍沉默跟上，前是陆寒霜的背影，满孤清冷寒，一如既往。陆寒霜虽随心所，喜孤寒，但大难当，哪能静坐等死，想必，他早已好涉尘世泥泞的准备。

陆寒霜起，回眸，见萧衍还坐在那，，“无需多想。世界在变，没有事可以保持不变。”

反是萧衍自己，自作多情不忍他烦忧，陆寒霜又哪需他这矫情？青年本是遮天蔽日的茂树，何需旁人遮风挡雨。萧衍需要的，是敬是仰是在某一天，这个天立地的人累了的时候，作树旁石，支撑他稍作歇息，直到再次展开枝桠。

给世人撑开乘凉的树荫。

萧衍，他通透，已知其意。

毫无意

“走吧。”陆寒霜迈步离开。

萧衍掏储戒里的笔墨砚。陆寒霜翻开文件，一目十行阅览时，萧衍静候一旁，摆砚研墨。

“在想什么？”

他掩下这无法排遣的情绪，挪回目光。

常安也是个大忙人，与陆寒霜达成意见，瞧了瞧萧衍带来的文件，便起告辞。

“是的，我们需要扶持一个对我国表达善意的领导人。霍华德拥有烈的企图心，再给他五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与其等情况变得棘手，不如先让猛虎变成病虎。养个小虎崽在侧，短期内不用担心反噬，可以抓时间为应对灾变积蓄力量。”

萧衍抿起，他想让陆寒霜无拘无束，替他扫平路，达成所愿。可“担负责任”与“无拘无束”本来就不可共存。陆寒霜决定扛起世界灾变的这份责任，为了实现目的，自然会有相应妥协。

指尖到，微凉温度隔着衣料得萧衍手背青动，他移开视线，僵着。修长的手取下他别在衬衣兜的钢笔，只蜻蜓的瞬息，便扰他的心绪，萧衍眸中闪过无奈，藏着一的自厌。

陆寒霜放下茶杯，“听说，我与霍华德游览首都时，你与凯瑟琳行了烛光晚餐，想必已经达成共识。”

萧衍接过文件，“……或许，我错了。”

陆寒霜接过文件，没有说话。

萧衍等他走远，才，“他想让你把雄主国行人研究的影像证据拷贝来？”

女士，作为一个女政客，她本很受关注，上次跨海大桥救援指挥的英勇表现，更赢得不少褒奖与支持，不意外，她会从党内候选人提名中脱颖而。”

陆寒霜抬手，萧衍递去一最细的圭笔。陆寒霜绕过笔，摸向萧衍左。

陆寒霜固然不理世事，把摊给萧衍当甩手掌柜，但作为会长时，陆寒霜会舍笔用钢笔。

萧衍心一，下意识向后闪了一下，陆寒霜顿住，瞧了他不自在的神，，“慌什么？”

萧衍皱眉，“你不应该搀和这些政客的博弈中。”

陆寒霜。

陆寒霜，“我知了。”

陆寒霜把文件推给萧衍，见他微微神。

萧衍没再动，微微握拳。

见陆寒霜打开笔帽，萧衍意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