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顿觉不对，只苦于全僵直无法动弹，只能仍由那人贴着他慢慢厮磨了一番。中间，实在是不可言说。

林茂又在梦了。

窸窸窣窣一阵布料时发生的细响，那人先是解开了林茂上那件衣服的系带，然后再慢慢将衣服从林茂上褪下来。林茂心中隐约便觉得有儿急，然而他整个人这时候像是被魇住了一般，真是指都动不了一，只能任凭那人将他全上下都剥了个净，赤条条倒在那个人的怀里。那只尸般冰凉的手在林茂眉细细勾勒了一番，又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拂过他的和小腹。

这一回梦到的，倒像是他刚死那一段时候的事情。他的睛闭着，拼了命也睁不开，沉得像是铁块一般，那些蚀骨的疼痛全都远去了，只留下他冷冰冰的，一动也动不了。

林茂极其怪异地直直下了床，闭着在房里转了一圈后，在那踏脚前站定了。然后，他便朝着踏脚俯下，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怪事——只见他红微启，伸了，像是那小猫一般将乔暮云落下的那几滴血全了个净。

林茂便歪着贴着那人的脯，那人上也很冷，带着一儿古怪而甜腻的香气。林茂听到那人的心，怦，怦，怦，得很慢，应当是个内息雄厚的手。只是那人拥着林茂坐了一会儿，气息却渐渐了一些，林茂听着他呼稍稍加快，然后便觉到他伸手朝着林茂的上探过来。

只因为那人过

这房间里若是有旁人在此，怕是要被林茂这幅模样惊吓到。奈何此时夜人静，林茂将几滴血净后便又同先前下床时那样，木木地趴回了床上仰面躺着。只是他的脸却是骤然间舒展开来，那病弱苍白之意尽去，多了些许血。林茂原本模样就生得，尝了这血后，这竟然更像是拂去微尘的明珠一般冒了莹莹光辉。红愈红，白肤愈白，骤然望去，那已然不像是人间所有，倒像是山妖鬼魅一般，森森的艳，倒让人心慌。

耳畔传来了那人一声极压抑的息。

“呼……”

幸好没多久那妖艳的颜便渐渐从林茂脸上褪了下去，像是那几滴血已被完全收了一般，汹涌满溢的艳异被小心地遮掩起来，只留下林茂那比之前丰许多的脸还残留着些许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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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上凝成殷殷几，还未曾涸。

第14章

空气中漂浮着香烛和纸钱烧过后的气味，似乎有人在远低声说着什么，林茂也听不太清。他只知自己这时候正仰面躺在一的铁盒里，很冷，像是五脏六腑都被人偷偷替换成了冰块。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觉到有人靠了过来，那人小心翼翼地将他从那盒里扶了来，拢在自己的怀里。

若林茂哪怕能稍稍动弹一下，这时候怕也已经被骇得起来跑三里地去——

好不容易等到那人消停了下来，林茂又觉得自己被摆了姿势，那人不知从哪儿摸了一把梳，慢慢细细将他一长发梳理整齐，在后束好。梳上大概是沾了发油，林茂闻着有些桂似的香气氤氲开来，与那人上甜腻的气息混在了一起。那满溢的情愫，倒像是已经透过指尖传给了林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