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银河系政府的军官、特殊事件执行人，兼军事总指挥官的私人保镖。”纳威亚说，“三个地球年前，波尔和银河系政府正式接时，由我带领她熟悉政府大楼。”

“那你还呆在这儿什么？”波尔了惊讶的表情，“你是蠢货吗？我分担了父母所有的智商然后让你成为了一个白痴？你为什么还不走？”

当查理开始喝第二杯果，他问：“我很想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凝视着查理红的睛，他们之间一独特的勾连，他们还没生之前就认识了。

“我安珊沙总指挥官和总统说，你们有这么可的兔，迟早要被一只毒叼走。”波尔说，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把她给我可没什么坏，我对银河系政府怀抱好，如今我和他们加了很多方面的合作。”

查理知她指的是什么，她指的是人类文明尚未移居卫星城之前，所发生的一系列针对其他族的暴力、灭族事件（它们很多都受到了文字的粉饰）。

“第三悬臂政府的数据库里一定保留有士兵资料，我可以侵数据库，帮你拿到名单，我们据那份名单找人，这比大海捞针方便很多。”

“然后我就直接挖墙脚了？我真想知总统和总指挥官得知此事的表情。”查理说，这真的是她事的风格，每天都在上演“霸帷幄官上我”的桥段。

“好吧，波尔，如果你还需要其他的帮助，一定得告诉我。”查理说。

“我

“时间相隔五个地球年，证明他们目前的神状况也无法证明他们对于五年前的记忆是可靠的。还有一些军衔不的士兵没有被证明神有问题，他们是我们打赢这场官司唯一的希望。”

“你会死在那儿。”波尔很直接地说，“我不能拿你的命冒险，你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思维上载者，但军方数据库里有太多你想不到的屏障和陷阱，你很可能死无葬生之地，查理。你为我拿到现在这份名单，已经是对我非常大的帮助。这是场旷日持久的官司，这是我的战场，我亲的弟弟，我不想拖累你。”

“证明他们目前的神状况也不行吗？”

他们坐在那儿喝酒，聊一些官司之外的话题，比如这个贸易聚会，比如查理在海伯利安遇到的惊人场景。

之前他没有和他的讨论过这个话题。

“悬臂政府拒绝了我的要求。五年前，他们无法再忍受游牧民族对资源的侵占，派了‘金蝉’舰队全面攻击游牧民族舰队。以我目前收集到的数据和资料来看，他们把游牧民族和金蝉舰队困在一个不可行空间跃的范围内，让他们互相厮杀、同归于尽。他们给舰队司令卢克下达的命令是杀光对方的每个人，司令过很多次申请，希望可以重新考虑这个决定，但他们忽视了他的所有请求。被困的游牧民族开始攻击金蝉，金蝉别无选择只得反抗。最终的结果是，这场不必要的战争死亡数十万人，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我在对悬臂政府提起公诉，但证人资源严重不足。”波尔喝了一酒，“该死的悬臂政府对很多活下来的士兵行心理治疗，判定他们拥有神问题，我损失了一大批证人。他们在五年前的神状况直接和他们的记忆挂钩，从程序上说，这些证人的任何回忆都无法被采纳。”

查理笑了起来：“实际上，我今天晚上要和一条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