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保全的可能，还是早日了结，于他于我皆是幸事。我闭上，将尽力仰起，内力聚于掌心，右手一翻，轻飘飘地拍向小腹。

那个年长的弟便躬应了一声，带着几个白衣侍从重新拥住我，个个屏声静气，恭敬地将我领浴室，又有几个女过来服侍我更衣。

我到底在什么？龙九已经死了，我才亲手杀了他没几天，现在怎地还会被他影响，还会留恋他加给我的那望和抚？

自打知教将来

我猛地一拍面站了起来，连拭抹都顾不上，立时向屏风上拿了件雪白衣，将全不堪的印记，和起未起的望尽数裹了去。

秋岚绪依旧是一红衣，在上地看着我，目光比外的秋风还冷，在我颈间领逡巡几回，便皱眉回首吩咐后一个份仿佛些的弟：“叫人替少主沐浴更衣，一会儿带他到兰阁见我！”

池清澈见底，我上留下的新旧吻痕、咬痕和指印透过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这些东西被留下的过程，我也还记忆犹新。

这掌才到腹上，未曾印实，我的胳膊却被人用力拉开。一大力自小臂上传来，激得我立不稳，狠狠地跌了池里。上传来一个冷傲如霜的声音，破开面直我耳中：“你武功本已是令人齿冷，若连丹田这内息也散了，还当什么教教主，当什么攻四。”

我靠在屏风后了气，轻抚上尚未显任何变化的小腹。哪怕我再恨影卫欺辱于我，这也毕竟是我百里家的后代，是我亲育、血脉相系的骨。

我怕上还有从前留下的痕迹，便打发她们都在屏风后等候，自己脱了衣裳跨池中。

仅是简单的清洗，手到那些曾被无数次亲吻捻，如今已渐渐淡化的痕迹上时，我的都会兴起一难以自制的渴求，越是碰，越是觉得不能满足，手指颤抖着，难以自制地顺着曾被人重复了千百遍的路线向下腹探去。

了，反正岚飏怎么也得副棺材给我。

先前在牢之中冰寒刺骨，如今得拿熨上一回，竟舒适得让人舍不得起。泡在中，仿佛连日来的昏沉和腰的酸痛都缓解了许多，上的寒气也被渐渐赶，我觉着有了些力气，便靠在池边搓洗起来。

我父亲的，如今竟要亲手杀了他。

牢中无分昼夜，不知泡了多久后，秋岚绪终于又想起了我，派人重新把我捞了来，带到他面前。虽说江南九月间和西域的仲夏温度还差不多少，可我上衣服全都透，发也淋淋地搭在背上，路上着风一拍，冻得全都在战栗。

现下龙九已死，他留在我上的痕迹早晚也要消退。唯一还未解决的，便是腹中这一件……

就在指尖过双之间，借着温的，几乎要探已微微收缩的时，一刺痛令我猛地清醒过来，脑中仿佛有雷电轰鸣，在如此温的中竟也觉着遍生寒。

秋岚绪，他怎么会来？

可想起我爹设定集里那段设定，又实在让人没法留下他。就是狠下心一命换一命，因为难产而死也实在丢尽了教的脸面，九泉之下我也抬不起鬼啊！

——上一次我自伤时还有龙九拦下我的手，这一次，却不会有人如此尽心地保护这个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