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显然有些好奇吉祥刚才的行为。

他有这么了不起吗？

“原来龙烧香是为了你！”

小猪不太确定这句话到底是褒是贬，但是白泽这张脸实在无法让他产生戒心，于是小猪降下祥云靠近白泽。

白泽望天。“我久不来东海，忘了的方向……”

“那你飞上去了吗？”

吉祥突然兴奋起来：“嗯嗯！本来飞不，但是云朵突然变大了——”

小猪认真。“烧太久我会打嚏。”

抬一看，敖光一和白泽一样华贵的正袍，站在他们后，看着蹲在地上的白泽和挨着他的小猪，脸上看不喜怒。

“我从天上来。”白泽好脾气地任小猪打量。“我是龙的客人。”

吉祥睁大睛。

……等等。

“我是自己练习的！”小猪大声说。“云朵突然变大了……”又突然变小了。

“敖光？我以为你在前殿……”

小猪扁嘴。

白泽微笑。“敖光从英招府里抱了只小猪回东海，这件事第二天就传遍了。”

“然后误打误撞拐了内殿的园？”敖光皱眉。“这就罢了，那是什么？”

“我也不喜香炉，那是老的东西。”白泽赞同。“你要那珊瑚枝什么？”

敖光看了白泽一。

白泽皱眉。刚才突然现的问句是……

“咳。”白泽听到那居然是龙王给孩布置的作业，神有些不自然地摆摆手：“那是……”

白泽和吉祥一起低，小猪脚下的小祥云晃了晃，在众人的注视下，突然瘪了气，迅速变回了之前营养不良的模样。

自从发现吉祥对熏香过以后，敖光书房里的香炉就变成摆设了。

“我之前确实在前殿，等着迎接一个远而来的贵客。”敖光说。“如果不是接引使者扑了个空的话。”

白泽迅速站起，脸上的表情瞬间整理成淡然自若，不染凡尘的谪仙模样。

吉祥和白泽突然都安静了下来。

“吉祥，我是要你自己练习。”

严格来说，这确实和吉祥无关，白泽是自己要多闲事的。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谈话多了一个参与者。

白泽摸摸鼻。“我看他行为有趣但是神着急，就在后面了气……”被注了仙气的小祥云自然变得神起来。

客人？

“那是作业。”小猪拍了拍变得丰满不少的小祥云。“敖光让我学飞……”

“你不是龙里的人。”小猪围着他转了一圈。

吉祥想起来了。

敖光沉默了一下，决定不追究小猪的责任了

真的只是小小的了气而已，他可不知这是龙王给小猪布置的作业。

白泽也很合地蹲了下来。

——烧香？白泽偏想了想。“……你说那几个熏香炉？”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