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谨的话，他每一句都记在心里。

可如果对方以为他玩得开想要多试探一下。

不多时，言诺就成了远近闻名、骄奢逸，十八般玩意儿样样通的纨绔弟。

介绍他各稀奇古怪朋友。买给他各七八糟东西。

直到言谨像是有迫地抿直了嘴角，言诺才凑过去，吻了吻哥哥绷的：“不害怕的。”

言诺不明白这是嘛。

反倒是言谨现在好像就不想让他这么乖了。

今天送一辆跑车。明天送一个酒吧。后天送一支乐队。

——他黑沉着脸的样，也像言谨。

但凡丁儿风草动，立刻私下和人说明：心里有人，无法发展，非常抱歉——态度决，但很温和，不落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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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谨自己去应酬，总是叫言诺先睡。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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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这样。

言诺笑起来像言谨。

像一只锐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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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谨自己或许没注意，但是藏不住的，关心、在意、占有，也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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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谨想要他是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言诺暗想我现在就兴啊。

耳朵红了。

那也……行吧。

“真的，”言诺很认真地看着言谨的睛，“我相信哥哥，无论如何是不会让我受伤的。”

言诺这话并不是盲目自信。

言诺心你才别听外面人瞎说。

言诺是最听话的。

骨架小，掌脸，五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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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诺长相像妈妈。

总把他往外推。

言诺心想你跟我这么大的时候不也没什么刺激吗。带着我跟个早熟爸一样。

他乖觉。

言诺是最听话的。

单边有个小酒窝，俏得不得了。

转过去。

言诺就笑着不说话。

“真的？”

第4章

后来言谨问言诺，不害怕吗？

言诺反问：害怕什么？

“哥哥这辈是不可能有什么自由了，”言谨说着下意识扯了扯系得很板正的领带，“希望你能有。”

还有男有女。

也笑了。

每个常用的包里都有言谨黑卡的副卡。还专门留了字条，叫他随便。

便没人再敢来。

就摇，说不想。

言谨沉默了片刻，难得地说了很的话：我们这关系，又微妙，又，而且踩在德的边缘，战线还拖得这么长，你从来都不害怕吗？

“你过得兴，哥哥就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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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真要刺激我难不知回找我亲妈去。八岁以前天天有“惊喜”，日日都“意外”。这辈的刺激额度都被用完了，现在只想云清风，岁月静好。

这些年被言谨养得很细，褪去当年的枯瘦和瘪，细，红齿白。

他在外面浪，多得是被他笑容迷了的人。

言谨以为他不敢，摸了摸他的：“你别听外面人瞎说。”

问了一次，言谨反问：年轻人不想过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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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谨没再说什么。

“下次别这样了。”

他的脸就黑沉下来。

轻落下——落在他后脑勺的发上，猫那样呼噜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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