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梦。”

胡思想一阵，也不知睡没睡着，半梦半醒间突然听有谁在耳边说话：“慕江陵。”

很遗憾应辰没能会到慕江陵复杂的心情，不懂他为何神闪烁，言辞糊，单刀直：“你昨晚又去了哪里？”

他恨得牙：“你……”

祭坛青石筑基，纹浮雕，台阶耸，十二雕细琢的汉白玉矗立在上，远远望去，在中宛如一皎月。

众人皆惊叹：“好大一座圆祭坛！”

一帮人随着引路弟前行，不多时，便到了问天祭坛。

“嗯？”慕江陵迷糊的应，暗想这声音听着耳熟，“我……梦了？”

自己上还有三清果，那家伙难不要了吗？

慕江陵看着他，心脏不知不觉咚咚咚的狂起来。记忆中刻意模糊的吻愈渐，愈渐清晰，血腥味混着低声呜咽，暧昧的渍声掺杂着轻哼，衣襟半开，纠缠，细细回想起来简直香艳的令人羞愤。

果然，又是这样！慕江陵觉得憋屈，又委屈。从一开始的三清果到莫名其妙成了祭品，至始至终，在他里，都不是慕江陵这个人吗？

话说既来之，则安之。

方才凌云已经过来收走了避珠，自己相当于被困在这里，翅难飞。

周围散修都面兴奋，只有慕江陵无奈苦笑。

活动了一下，并无异样。

突然一阵钟声响起，震耳聋，闭目打坐的散修纷纷惊醒，起四顾

“这是里。”应辰梆梆，“你用什么下来的？”

引路弟礼貌：“此地灵气充沛，在问天祭最后一日到来前，诸位可在此修行，或许还能获得隐藏的机缘。只是机缘不可求，还望诸位量力而行。”

……到底跑哪去了。

“好东西啊。”他喃喃，“若是能留下来就好了。”

慕江陵：“啊？”

慕江陵找了堆叫不名的草丛，绕到后面坐下来，睡觉。命都快没了，还修炼个啊。

应辰：“下回不要用避珠。”

应辰：“没有，我找不到你。”他说这话时，竟然有几分温柔。

这下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抬见着面前的人，不由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应辰？你、你怎么找来的？”

看罢，没有什么太奇的东西，更没有什么路。

那一吻之后，这问话的意味多少有些变了。至少，慕江陵觉得变了。他不想再单纯的应对这个问题，扭：“我去了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避珠。”

慕江陵哭丧着脸：“避珠没了，我不去了。”

说不怕，是假的。死过一次又怎样？他还是很惜命的。最好能活的长长久久，久到把那个冷冰冰还玩失踪的神仙气死。

“你你、你，我我、我……”

“难怪。”应辰皱皱眉，看他失魂落魄的丧气样，把到嘴边的嘲讽又收了回去，“你怎么了？”

慕江陵没有同其他散修一样立即就地打坐，他看起来十分悠闲的四晃。祭坛背后是石山，山上修了几座避建筑，估摸着是给一同下来的仙主和随行弟住的。这里是下很的地方，但却不黑，也不知从哪来的光，只是略显昏暗罢了。

“你是我的祭品。”

他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