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汗浃背，脸苍白，唯有神熠熠生辉。

“小白找着了吗？”鬼使黑丧气的问。

“还没。”明启同样丧气的答。

第16章

俩人又陷沉默，谁都不想说话。三枝那边已经什么都问不来，唯有找到黑晴明才能得知被带走的鬼使白在何。介于现在也失去了黑晴明的踪迹，他们此刻只能呆在总寮，等待师的搜查结果。一开始他们本想在封印加固后立刻发去寻找鬼使白的下落，但大的空间震动也破坏了为数不多的搜查线索，他们想要自行调查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在他俩目光呆滞

唯一让明启和鬼使黑到心安的消息只有城还活得好好的，灵力输也一直很稳，所以鬼使白一定不会有事。

明启和鬼使黑肩靠肩的坐在走廊上，相互撑着对方的重。这重量太扎实，牢牢贴在俩人的骨骼上，就好像有了倚靠似的。

皇族有师和式神的保护，全须全尾的离开了京都这个是非地，前往京都外的小殿暂时居住。天皇则带着大臣们讨论重建章程，但因妖袭击的时间正赶上大臣们面见天皇的通勤时间，不少官员死在了前往殿的路上。缺少了这些大臣的协助，救援重建章程的敲定非常缓慢。

重建永远比破坏来得缓慢。

混战之中，八岐大蛇的虚影无声无息地淡化直至消失。没有石破天惊，没有声势浩大。它被封印得太过平淡，让明启都不敢相信封印已经加固完成。可回看看倒了一地的尸，他们无声的昭示着封印成功。

整个寮现在没有明启鬼使黑得上手的地方，连搬运残骸都用不到他俩。只有等残骸理好了才得到人形妖怪人形式神事，比如让明启用风刃总寮的大扫除，让鬼使黑去帮忙洗绷带给受伤的师们换净布包扎什么的。

城和几个好友正在整理前人留下的品，分别装木盒，稍后便要往这些师的家中送去。现在街破碎，有些人已经找不到尸，还有些则成了石像，收殓遗的工作就得等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完成。

如果光是无法调查的话，明启和鬼使黑还不至于这样心情沉重。让他们到心的是那些带来的那些幡布，开始一张接一张的消散了。很多鬼使白的结契师都在京都战事中死去，依托师的地府式神有怎能独活？只是就算师死亡，式神也还能独自行动一段时间，可这些幡布消失得那样快，让鬼使黑他们不禁担忧起鬼使白们如今的状态。

同样程缓慢的还有寮。

封印上的师不足十人。

等到京都的瘴气气消散，空间停止震动大家才发现这次的京都大破结局有多悲惨。街需要修复，房屋需要重建，田地因地陷失去收成也还要拨下粮赈灾。短短一天，京都就成了另一个样。

师们死了，八岐大蛇也没了，与他们战斗的业原火碎了一地，连带一直指挥业原火的女人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只剩下晴明和他的小伙伴们打扫战场。

师的大量死亡让不大的总寮立刻显得空。

明启给几个还睁着的师盖了，边盖边想：黎明嘛，总是来得静悄悄的。

谁都没吭声，默默收拾了师们的随遗，带在上一并往总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