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的法是对的，你若不是一直被她牵引着，怕是早就查到我上了。你是我计划中唯一的失误，我没想到放任你去大理寺竟然会叫你成长得如此之快。”

叶承谦轻声：“我让人去跟你姑母的女婢说，那女婢又与你姑母说，你姑母信佛，自诩宽善，怎么忍心看林玉儿母因叶家受苦？与人为善，度人苦难。”

“为什么？”叶逸不解。

晃了晃两只手，拴在手上的镣铐就发清脆悦耳的声音。

“有什么区别？”叶逸冷看着叶承谦，“娘是怎么死的？”

叶承谦摇了摇：“我只是让人当成笑话似的说给林颖听罢了，是他们贪图叶府正室的地位和财富，才毒害了你娘。”

叶承谦笑：“也有这个原因，但主要还是怕被人查到我上，毕竟计划得再周密，也有可能现疏失，若被人查到，所有的计划就会在尚未开始之时功亏一篑。林玉儿对叶家来说是个外人，她才府，你娘便死了，叶家上下不是谁都会怀疑她，更不用说她有亲参与。

叶逸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想问了。无力地靠在墙上，叶逸突然有心力瘁的觉。

别人动了杀念，他就递上了刀，事到如今还说得好似不是他的错一般？

叶逸没动。

“当年的我只想那样的方法，”叶承谦心中也是充满无奈，“因丧妻之痛而自暴自弃，这样多也只会被人指责懦弱，更多的却是被人称赞情，既不会丢了官职，也能让陛下一直对我抱有期待，还可以以及其正当的理由让太傅之位，远离太，一举多得。”

“想要杀了自己的妻，却又无法自己下手，所以才找林玉儿来当替罪羊？”

而且他的妻当年就已经察觉到他对那人所抱有的特殊情，虽然他的妻承诺替他保守秘密，并甘愿忍受那份委屈，可他不能冒险……

“你不是都知了吗？你当年偷听到的一都没有错，只是利用相克产生的毒罢了，简单极了，连林玉儿都能到，而且没有人能查得。”

醒来已经有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叶逸努力让自己客观地思考了很多事情，将东巡以来的事情细细一想，再联系自己的境，叶逸到底是想通了不少事情，尽他非常不愿意相信自己所得的结论。

“所以会让林玉儿怀上叶明也在你的计划之中？”这样倒着推测，便很容易猜前因后果。

“呵，”回想起来当年自己跟叶承谦说这事儿时叶承谦不以为意的表情，叶逸只觉得自己天真地可笑，“林家怎么可能有人懂得这个？是你告诉林玉儿的？”

叶承谦撩起衣摆在桌边坐下，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茶碗里琥珀的茶，嘴角一直带着笑。

沉默片刻，叶逸又问：“当年两位叔父都反对让林玉儿母府，因为无法确定叶明是谁的孩，这个理由本该可以改变祖父的想法，结果祖父还是让他们母了叶府，这也是你煽动的？”

叶承谦将盛着饭菜的碗碟在桌上摆好，温声：“过来吃饭吧。”

叶承谦叹：“我需要一个理由离开太边，却又不能坏了我多年积累的声明。”

叶承谦又：“那条锁链的长度足够你在屋里行走，别装得好像我将你锁在床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