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那真是很好。

然后，他毫无留恋地再次离开了自己的故居。

是啊，那是西域最为富饶的城池，有丰沛的源和众多人，据说那里遍地黄金，只要挖一，宝石和翡翠就像泉一样源源不绝地冒来。

“倒也……并不危险。”他神地说，“只不过，是在下自己的事情，也不知究竟是要走到多远。”

人们告诉他，那是始于两百多年前大偃师乐无异，跟随狼王的队，周游于西域各国，一路为西域百姓制造取运的偃甲，同时又传授偃术给当地民众，从而渐渐推广开来。

“嘿嘿，”少年开心地挠挠后脑，随后急着追问，“你来了偃城，怎么不来找我？”

“能遇到少主，倒也真是十分凑巧。”他说，“但是，在下只是途径补给，很快就要继续西行。”

换过，他猜想这可能是乐无异所的吧。

他无可奈何地笑笑，当时他自己也是这样以为啊。以为到了龙兵屿，就不用再继续浪。

“你的事情还没有理完么？”穆合塔尔像只垂丧气的小狗，“我还以为你从南海回来，就没事了呢……”

他闻声回过来，正对上少年惊喜不已的笑脸，“真的是你！你……你还记得我么？我是……”

“那，你这次要去哪里？”穆合塔尔隐隐切切地问，在西域这里，自己肯定比他要熟悉，“也许我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他摇摇，目光十分激，然而开仍是婉拒，“这是在下私事，不便牵扯少主。”

现在，西域各小国都有人通晓偃术，而偃术技艺最的，大约该是前面大约十里之外的那座偃城，也是商的必经之地。

“等等！停下来！”少年在车辇上偶然一瞥，便在拥挤的人群中看到那个熟悉的影，他不不顾地下来，追上去，“是你么？”

“这怎么行！之前是在中原，但现在，这是我的地盘，你怎么也得跟我，好好接风洗尘。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赶路啊，你要的补给，我叫人帮你准备。”

“穆合塔尔。”他向他微笑致意。

说得夸张了，但偃城确实是沙漠中的天堂。

“偃城……”

“这件事……是不是很危险？危险到让你不愿连累旁人？”

时间太久了，他肩的肌和神经，也有分坏死，不得不切除掉。他现在就像瞳一样，血的躯上，连着一截木质的肢。所幸行动无碍，披上长袍之后，倒也看不什么差别。

“少主好意，心领了。”他婉拒，“只是，在下不能停留那么多时间。”

然而，再西走，情形却又好起来，一座座城池如同散落在金砂上的珍珠，同样富饶丽。

他找到了当年自己的材料和工，重新驱动起那些偃甲人作为帮手。他终于可以把肩上的偃甲替换修理。

他想这一次，大概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越过了秦岭，又越过长城。人说风不度玉门关，果然便是风景迥异，鲜少见到湖泊或者草树木，举目只见一片茫茫戈。

一队队运的木，如同这些城池的血脉，日夜不息地循环往复。

“你要向西去那么远的地方？”穆合塔尔焦急地说：“我们这里虽然和平富庶，但是如果继续往西，突厥、吐蕃附近战不断，

可能，他就会向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到世界的边界，或者生命的尽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