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说不就不？

回来的一路上窦展的心情抑郁到了谷底，他知自己对余卓然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们真的恩断义绝了。

“陆文，睡了吗？”

走远，看着那一手电的光亮渐渐消失，然后仰起，让泪又回了睛里。

迟陆文满脑都是刚才窦展跟余卓然的互动，两人用一个杯的画面对怀少年迟陆文来说简直就是暴击。

迟陆文平躺着，唱，唱着唱着觉得不对劲，这歌儿跟他情况不符。

他打断了迟陆文，叫人来开门。

第19章

“你回来了啊！”迟陆文面喜，开了门之后乖乖

他有儿难受，还没恋就先失恋了。

这些年，就当是真心错付，从此以后，窦展再也不想为了别人活着了。

他隐约听到了帐篷里的人哼歌，那曲他没听过，但让人觉得舒服。

这是被迫的，无可奈何的。

迟陆文自己缩在睡袋里本毫无睡意，他怕着呢。

人心都是长的，谁也不会迷恋待自己的游戏无法自，如今离了婚，大家也都还年轻，重新开始一段没有彼此纠缠的人生，其实这是正确的选择。

从余卓然那边往回走的路上，窦展回忆了一下两人从相识到分手的过程，让他惊讶的是，值得纪念、回忆的画面似乎都不那么满，到来他也总算明白，没有情，一切都是空谈。

他反复哼了两段，来了觉，立刻抓过手机把这旋律记录了下来。

一听是窦展的声音，迟陆文松了气，幻想中的妖鬼怪一脑全都消失了，他起，裹着睡袋蹦到门给窦展开了门。

他在帐篷前站了很久才决定叫迟陆文开门，他隔着帐篷看着里面隐隐晃动的灯光，听着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受着雨打在脸上的凉意。

着耳机听歌、扯着嗓唱歌，什么都驱散不了恐惧，他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有些丢人，堂堂男汉，胆这么小，说去怕是要被王凯文先生笑死。

人最难得就是懂得及时止损，窦展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不想再错下去。

迟陆文脑内搜索曲库，找不到适合自己的歌，躺在睡袋里，听着风声雨声，凭着觉哼起旋律来。

聪明的人或许擅长左右自己的决定却无法左右自己的心，说着放手，只不过是生生给自己辟一条新路来。

他看着手机又哼着唱了两句，闭上琢磨着，那些音符在脑海里裹着雨着舞，就在他沉浸在自己刚刚创作的旋律中时，突然听见外面有声音。

迟陆文赶噤声，屏息凝神，如临大敌。

窦展突然羡慕起迟陆文来，这个家伙好像从来没什么烦心事，永远积极乐观。

但理是这么讲，真的起来也真是痛。

看着前的“粽”，觉得有些羡慕，羡慕迟陆文毫无忧虑的样。

他又换了一首歌，更不符的。

他拿着手机，写文的灵也没有，心情的、糟糟的。

现在，窦展走了，名义上是送余卓然回去，但迟陆文明白，这一送，怕是送到十万百千里之外，要等到天亮才回来了。

他甚至想，如果余卓然是这样的格，他们俩应该不至于走到今天，可说什么都没用了，余卓然不是迟陆文，也绝对不可能成为迟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