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泽赋努力的想了一想，觉得这可能应该几乎为零。

而视线飘忽的他无意间看到了一把放在桌上的果刀。

“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要在工作时间问这问题，”覃萋抓了抓发，“而且这事情说实话我也没经历过……不过，你说‘知和对方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你是已经跟对方说了你对对方的情吗。”

要不是在他去院途中池喈在他面前明确的说：“今天是我作为您的家的最后一天。”的话，他以为这日还会如死一般平稳的过下去。

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浮现了来。

覃萋盯着他的脸看了他几秒后，“……哈？”

“你疯了吗！”池喈咬着牙说，把刀从匡泽赋手中夺了过来。

匡泽赋想着，池喈看来是真的很恨他这张脸，上次，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池喈轻声叹了气，还没等池喈说话，匡泽赋就松开了手，“对不起，明明知你是讨厌我的，还提这要求。”他松开手后绕开池喈走远了几步，他又想起覃萋的话。

“只是看着那张脸的话，总会回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况且，我要辞职还有一半原因是……”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向那张桌走着，“对于这件事，虽然我不是真正的‘匡泽赋’，但我也到很抱歉，毕竟用着这张脸，这么久了，你一定无时不刻都觉得很恶心吧。”走到桌边，他拿起那把果刀，将刀从刀鞘//来后，面向着池喈，“我真的，很抱歉。如果这张脸从这世界消失能让你觉得好受一些的话……”说着他将刀向自己的脸上划去。

“可能是吧。”匡泽赋低下，血沿着脸滴到了地上。有像是红的泪，匡泽赋忽然这么想到。

听了这句话，匡泽赋重新陷了思考，不过还没思考几秒就被覃萋促着‘不你情上有多坎坷先给我理好工作上的事情’。

覃萋伸指摇了摇：“也有对方迟钝到看不你的暗示的可能吧？”

“其实，”池喈在这时开了，“我并不讨厌您。”

第一刀下去，他能受到脸上传来的疼痛以及从沿着刀滴到手上的状，第二刀即将碰到脸之时，他的手被抓住了。

可是，他又担心说来后不仅不能改变什么，还会增添对方的负担。

“在没有明确对对方说你的情前，就没必要说‘和对方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这话吧。”

后面的半句话匡泽赋完全没听去，只有那句‘看着脸会回想起不好的回忆’在他耳边作响。

要把情直白的说来。

今天。今天。今天。

“这事的话女应该更了解一些吧？”

这个词在他脑内不断堆积着。

他像当初池喈抓住他的手臂那时一般，抓住了池喈的手臂，“你能不能……不要辞职？”

池喈把匡泽赋拉到沙发旁让他坐下，自己从房间里拿来了包

？”

匡泽赋摇了摇，“不过我觉得我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

这一天和平常的日并没有什么不同，起床，早餐，午餐，晚餐。

时光逝，很快就到了临近过年的时分，在这段时间里，匡泽赋每每看到池喈就会想起覃萋说的那番话，但构思好了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说不，就这么踌躇着，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