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定立刻答：“有！”

“你杀人了。”

“你是真心悔过吗？”冥冥温声问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冥定的发，柔且冰凉的发丝极好。

泪了来，糊了满脸，冥定演技很好，说的都要把自己动了。

冥冥突然后退一步，惨笑：“你后悔？你后悔什么？是后悔不该杀人，还是后悔不该那个时间杀人？啊？我本来以为你年少被害，怨气极，想要好好引导就可以让你怨气尽消，怎么我才离开多久你就变成这样，或是你本如此只在我面前隐瞒住了？是吗？粱衡文。”

“爸！”冥定觉得冥冥这样还不如一刀死他来的痛快些。

“爸，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我好害怕，我会不会死啊？会不会十八层地狱？我想赎罪，我要怎么赎罪？”

冥冥：“你现在很后悔？”

“爸，我是真的非常后悔。”泪蓄满眶，冥定带着些微的害怕看着冥冥，“我在把傀儡破坏掉时并没有被消除幻觉，我看到的依旧是没有五官的傀儡，但是周围已经有人围过去了，他们又是尖叫又是报警，我这才察觉到不对，就赶过去看，但那个时候……已经迟了，我已经把他……”

冥冥又开，“你有悔过之心吗？”

而是非常悔恨与难过的绝望。

冥定之前已经有了猜测，听他这么说还能忍住，只垂下。

“爸，我……我那是，我被幻术迷惑了啊！”冥定灵光一闪，急忙为自己辩解，“爸，我中了幻术！那个导演，那个人在我中是个傀儡，他对我发攻击，我是为了自卫才下这么重的手！”

对方也回望他，脸上还残留着泪。

然而，他并不会因此而原谅冥定。

冥定猛，“后悔死了。”

“那、那我要怎么办？”冥定求救的看向冥冥，“我不想的，爸，你帮帮我！”

这个结论为冥定带来了大的动力，他反复在心里酝酿着语言和情绪，再抬起时，中已不是刚才的急切。

见冥冥迟疑，他心中一喜，他还没局，还有可能翻盘！

冥定凑到冥冥的颈边，轻轻蹭了蹭，这带着撒意味的动作，让冥冥又好气又好笑。

还有机会！

“爸，你听我解释，我，我那是……我只是……”他说不来，一向聪明的脑袋成了浆糊。

外表再怎么成熟，内里他还是个十四岁的孩。

冥冥摇，“这事……”

“冥定。”

他看向冥定。

“是的，对

他没有说完，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当初他拼上一切去为她在地府争得回可能，现在，要为冥定再一回吗？

冥冥停下来，没有打断，只静静的看着，见冥定结半天也没说什么所以然来，才主动开。

冥冥下了决心，同时他也知这是最后一次，阎王和判官不会允许有人两次冒犯地府，这一次完，他大概要与冥定永别了。

“什么？”

！

“你杀了人，冥定，你杀了人。”对于冥定，他不得不再三调，“不你是如何被人陷害，但你终究动了手，日后魂飞魄散记得是记在你上的。冥定，这是一条线，我三令五申让你遵守，你还是跨过去了，就算是我也护不住你。”

了气，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