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冥定扭过。

黑的血要渗他的嘴里，冥定看见，拿手指抹去，趁冥冥不在意，全吞自己肚里。

冥冥抬起，脸灰白，透着一不平常的平静，他往影站了站，“冥定，我问你。”

冥定特地停了停，冥冥板着脸，看不心里在想什么，但他可以看冥冥隐藏的震怒。

“爸……”冥定蹲下来，把冥冥抱在怀里，他脸上无悲无喜，双黑黢黢的，在夜空中闪烁着光，“我打不过她，步愉心好可怕……她扯着我的要吃我，我怕……我、我就逃了……”

冥定站在外面给他挡着光，轻声嗯了一下。

和他想的一样。

他、他可是医生啊！

医生他……怎么会？

“医生……”

冥冥想着刚将医生捡来那会，瘦削的青年只沉的盯着天，时刻想着复仇，他磨了他一年的时间才将戾气化净，这才四年多，怎么还没投胎人就没了……？

“……不，这不可能，医生他不会……他不应该……”冥冥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他跌坐在地上，两睁得极大，嘴抖了又抖，一行血泪就这么了下来。

冥冥没有听见。

爸的血。

“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鬼的血味腥臭，难吃的不行，但冥冥的血在冥定看来却是无比的味。

我带给公会，等到风过去，他们再回来。我觉得这方法可行，正要跟他详细讨论接下来的细节，步愉心突然发了狂。”

这些年和医生经历的事情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与此同时，更加久远的记忆也被想了起来，他经历过三百多年的时光，早年与他一起反抗地府，志同合的同志现在还没投胎的就只有他了，当初的状况比这惨烈百倍，怎么痛楚就没有这次烈？

“唔……”冥定仰着脸，嘶哑的叫来，“爸，对不起……”

他的脑袋转不过来，血泪糊了满脸，和冥定脖颈的血混在一起。

“爸，步愉心被人纵着用了怨咒，她之前把灵力借给医生母亲，已经透支，十分虚弱，所以被敌人乘虚而，现在又在睡梦中被人控制，我和医生没有防备，差着了她的。”冥定沉重的说：“再之后医生就和她一起死了。”

天渐渐亮了，微弱的曙光撕破黑的天幕，悄悄透一可怕的光芒，冥定不惧光，但冥冥不行，想到此，冥定轻声问：“爸，天亮了，咱们该走了。”

冥冥哑着嗓：“你说有擅长傀儡术的人在纵他们，你怎么知？”

冥冥松开了，低低的喊着医生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仿佛只要他一直喊下去医生就能回来似的。

终于来了！

他的仇人可还好好活着呢！

冥定了这么久的戏，终于等来了主题，他垂下，

想要更多。

“医生……”冥冥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他稳了稳，盯着冥定，严肃且认真，“你跟爸老实说，这都是假的，我不怪你骗我。”

他心里升一丝渴望。

冥定的表情变得更加冰冷，他把心里冒的情绪给隐藏好，使劲着自己的手指，也不说话，转而坐在了冥冥旁边，陪着他。

冥冥发狠的咬住他的脖，不让他说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