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同意了。

其实冥定只是对于冥冥和以外的事情懒得关注罢了。

“你们……和医生……一起……的吗？”

“为什么？”

……那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伙伴迟缓的着，他心里明白，但动作就是不能与心里想的同时行，总是要慢半拍，伙伴：“你好……我、我叫……伙伴。”

冥定歪了歪，上下打量着这个残缺的，直把伙伴青白的脸看的发灰，尴尬的扯了扯自己上的破布。他才收回目光，并没有问什么。

伙伴说完，浑浊的神中没有一光彩。

两个小时过后，冥冥已经摸清了伙伴的基本情况。

我们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在走廊上小声而迟缓的说着话，对于听不懂的话，冥冥会要求他再说一遍，在下一次遇到同类型的音时，他可以连蒙带猜的理解了。

那个颅，慢慢将自己的从天板中来。

而冥冥却不同，他朝伙伴伸手，并不因他落魄的外表而有歧视，反正大家都是死了的人，哪里还分什么低贵贱，：“你好，我是冥冥。”

“我……我……”

伙伴松了气，他不善于应付冥定这个样的人。

伙伴想了想，摇，继续慢吞吞的说：“医生想……帮我，我也想……帮他。……不走。”

冥冥轻轻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你慢慢说，不要急，没事的。”

一个慢吞吞的男声从传来，冥冥抬去看，一个倒挂着的颅从天板上钻了来，冥冥一愣之下，：“是啊。”

冥定撇了撇嘴，心情有些低落，倒是没松开冥冥的手。

他似乎对‘朋友’这两个词有陌生，反复重复了一下才确定，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一如既往的定，“……想帮……他。”

“我……就想要……埋土里，可是……没人看……见我。”

伙伴姓张，名叫张罗，是南方人，家里属于偏远山区，因为家穷，小学一毕业就来打工，然后混到三十岁，娶了个媳妇，后来在工地了工伤，两条没了，媳妇嫌弃他家穷又没本事，跟一个网友跑了，还卷走了他的赔偿款。伙伴没钱又没法自己生存，只好在外面乞讨，一年前被车撞死了，卡车司机虽然积极赔偿，但他的钱却因为伙伴没有份标识而搁置，保险公司给的钱被政府暂，火葬场收不到钱不肯为他火葬，从而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

冥冥把衣袖回来，敢牵着他的手，温声：“等到不需要我们的时候。”

伙伴抬起了，直勾勾的盯着他，神清亮而专注，还有着一灼烧人的度，“我……他……死……死后……”他停了下来，不安的转动睛，心中的话堵在咙说不来，一向木然的脸也变得急切起来。

他的声音涩而难听，还夹杂着奇怪的方言，冥冥并没有听懂，但他没表现来，而是邀请伙伴跟他去说话，他怕对话会影响到医生。

“你的愿望是这个吗？”冥冥问。

在他的鼓励下，伙伴眨了眨，情绪有些稳定，他开始缓慢的把自己想法说来。“你，谢谢你……我活的时候……没有朋……医生……是第一个……朋，朋友。”

冥定在一旁百无聊赖，突然听见他这么说有些意外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