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不想承认，但是这发展……大概也不坏。蒋悦如此想，忍不住握了对方的手指。

「但是他真的很过份啊！不揍他本没办法消气。」

「有啊，不过更多的还是不甘心，只有我一个人被他得心神大，这不是很不公平吗？但是要我以相同的

「没错。」

「好像什么？」

「我应该在察觉他的想法时就直接揍他，让他清醒，而不是因为不知所措而默默忍耐。」

「所以这就是你们从认识到结婚，最后决定来婚姻谘商的过程？」

「所以来婚姻谘商也是你的决定？」

「什么？」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霍先生时他脸上沉的神，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相当和善的人，但他始终对我没有任何好。」

「我没有觉得不好。倒不如说，觉很微妙，但不讨厌。」

「你现在才发现吗。」霍重锦际微扬，了惯常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开始不太明显，不过我觉得他多少有改变了。他以前看起来是个坦率的人，其实介意的事情往往不会直接说来，宁可藏在心里，现在则会尝试说来，虽然说得不多，有时我会觉得他好像……」

「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能放着不，坦白说，那是我最后的努力，当时也好了失败后分手的打算……不过实在不明白该怎么办，虽然吵架之后终于和好，不过朋友知后建议我寻求专业的解决问题。」

「噢？」

「你没有从当时的冷漠对待中受到伤害吗？」

「这样不好吗？我是说，如果是于平等的关系的话，发生这事情也无可厚非，尽他的年纪比你大了不少……」

「不好意思说来吗。」

「好像……想撒。不过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了。」霍重锦抬起脸，脸上没有分毫笑意，「就算要为此下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也没办法。在那之前，他对我一直很温柔，我也就顺势安于现状。真要说起来，其实我也有错。」

「说起来，你们的冲突发生得很晚，居然是在结婚两年后才问题。」

「起初不是这样，是认识你之前不久才产生变化的。」

「我告诉他，要是他不愿意来也无所谓，那样我就有正当的理由与另一个单男人在密闭空间内行长达一小时的单独会面，然后他就妥协了。」

尾声、

「不是，你误会了。」

「好吧。那么你觉得婚姻谘商的效果怎么样呢？」

「……那是家暴力。」

蒋悦不禁一愣，「听起来好可怕……」

「愿闻其详。」

「看起来是你在掌控你们之间的关系？」

「因为我威胁他要是不来就……嗯。」

「……」

「你是在害羞？」

「以前我是年幼的那一方，受他照顾，也向他撒，他就像我的兄长一样，但是立场反过来之后，我才发现他没有我想像中那么无不摧，他也会有想消极逃避的时候，一都不成熟，或者说很幼稚。那反差……其实有可。我也知这个形容词不太适合他，但就是忍不住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