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雾中生人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弱了。

“夫人修已经百年，当初捉了你兄弟妹的猎人早已不在。”

“所以？”

紫雾要重新化为紫纱衣。

“有灵智者与无灵智者仿若云泥之别……夫人不开心，山中猴可以吞几只，绝对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那里面已经没有声息了。

手快准狠，啰里啰嗦什么，不怕对手瞅住时机反攻吗？

正是紫雾变幻到一半的时候，一抹剑光突然从紫雾中飞，先是斩断了紫纱衣，随后剑光一转，又斩断黑蛇妖的手指。

上一次尝到士的血，已经是五十年之前了。

士修，首先要藏养气，污垢，修到最后，无论是血还是骨，都好吃得很呢。

黑蛇妖的低落在地面，腐蚀一个个小圆坑，她浑然不觉，只伸手去，手指变幻法决，轻轻一招。

“贫当年也是金丹境界，如今境界打落，但力手段还留了一，”晏北归似乎完全不知黑蛇妖的惊讶是为何，“贫之前不动手，只是想要看看夫人可否能返回正途，既然不能，就得好好过一场了。”

而紫雾更是化为几十长长的紫纱绸带，如同利刃一般向着晏北归刺去。

紫雾中晏北归还在说：“夫人这些年所残害之人有一百三十二，其中有路过此地的商队，勤勉持家的妇人，渔民大汉乃至樵，还有一位修士，其中无一人是猎，也无一人祖上猎，夫人上说是要替自家兄弟妹复仇，不过是嘴馋人血罢了。”

“妾幼时，不过一尾小小黑蛇，野兽无父无母，兄弟妹于山林中穿行，无一不是兢兢战战，妾偶得灵以开灵智，但那些可怜的兄弟妹却是被猎人们捉去，葬人腹……敢问长，你说要与妾论因果循环报应不，这一你如何答？”

黑蛇妖中细长的细细舐过每一颗牙齿，只觉得牙发。

黑蛇妖嘴角也搐了一下，她以为这个士是正宗门，结果这说的是什么歪理？

黑蛇妖顾不上自己受伤的手，惊：“怎么会？！”

季莳嘴角了一下，可惜泥人没有五官的脸不能显示他现在的表情。

他如今境界不过筑基，要和这位接近结丹的蛇

被季莳嫌弃的“论”已经到另一个阶段，黑蛇妖正在侃侃而谈。

她中饥渴的来，下半大的蛇尾游动着，更加靠近紫雾。

晏北归本人则是手持利剑，指着黑蛇妖。

晏北归轻轻叹了一。

紫雾爆开，只见其中一位白发士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有一本黄旧书册漂浮着，几篆符环绕书册飞舞，护住晏北归。

“人好。”黑蛇妖依然赞同。

他的镇定惹怒了黑蛇妖，蛇妖不再废话，收起剩下一半紫雾，化为了黑蛇原型，尾一甩，如同铁鞭一样向着晏北归砸下。

她蜿蜒游向紫雾，不屑：“长知了，这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