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脑里各东西胡飞着，莫名就开始背诗，而且背得残残缺缺的，再想不起下句。

这一刻杜昱又觉得陈序长相很清淡，从到脚都写着漠不关心，不像是与这个世界有什么烈联系的样。

陈序扫了一餐桌，“最近味换了，不吃冬瓜了？”

杜昱盯着冬瓜，每个细节都没错过，确定这绝不是别的。

陈序知杜昱有心事，不想问，于是静默地等着他自己开。

喝了茶，味确实不错，过齿留香。

陈序给他添了茶，“菜有些腻，喝茶。”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不一会，菜来了，三菜一汤，很是致，看起来就很有胃……只是为什么会有冬瓜？！

对方是大有来的成功人士，而他不过一个小小的保洁，最近更是惨遭“放”，无钱无权，还背着个案底，哪里值得陈序这样对待。

吃得差不多，不过看陈序没有什么要走的意思，杜昱也不急，一杯接一杯地喝茶。

一杯茶两就没了，陈序又给他添上，“好喝吗？”

车内仄的空间很容易刺激人去说话，就这样两个人都聊不什么，就更不用说在包间里。

话到了嘴边几次都问不来，好像一问下的和谐局面就会被打破，于是他不敢问了——他无耻地贪恋这份温。

“好喝好喝。”杜昱忙。

“其实……”杜昱手着茶杯，陶瓷的茶杯实在是太小了，多余的手指都无安放，“前不久客房的经理想提我督导……督导大概跟领班差不多，但最后不了了之，我也被调到了PA。”

说来比想

抬去看陈序，对方没有看他，望着窗外。

不过菜是陈序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继续沉默。

他已经在风雪之中走了太久，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其实没有，见到一撮微弱的火焰也忍不住靠近，一旦靠近就舍不得离开，哪里还得了去追究火焰里面烧的是什么东西。

“饶了我吧，在堂吃到要吐，来实在不想再见到它。”

杜昱今天之所以会答应陈序来吃饭的一个原因就是前段时间发生的各杂事，让杜昱反复思考自己的行为模式是不是有什么重大差错，但他边的人没有任何人能给他启示。

他是在等着我开，杜昱福至心灵，突然想通了。

好在别的菜味都很好，杜昱难得改善伙，吃得还是很开心的，抱着“来都来了”的念，杜昱吃得又快又凶。这些菜本来分量就不多，不一会就见了盘，唯独冬瓜还留了全尸。

陈序微微笑笑，没说什么，夹了片冬瓜自己吃了。

杜昱突然有些呼不畅，这份耐心即使是至好友也不见得能有……一个杜昱不太愿意思考的问题被摆到了前——陈序靠近自己究竟有什么意图。

杜昱这才注意到陈序吃得很少，没有放筷大概是于礼貌，不让自己尴尬。

所以在见到陈序时，杜昱突然产生了一烈的意愿，想要跟他聊一聊，不什么都好，可又因为自己的鸵鸟惯，在陈序主动问起工作时糊带过。

杜昱觉得自己现在晃晃都能听到声，再喝下去就得成为第一个因喝茶过量撑死的人了。

“哦哦，好，正好我选择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