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问题，聪明人当然听不见，赶忙书归正传：“远哥有个好，喜收集对他胃的男孩，其实是他不愿意看到我们就那么给毁了，他说‘看不

杜青染终于给他笑得恼羞成怒，突然伸手去挠他的肚，林峰本来就在笑，这下收拾不住，连酒瓶都拿不住，只得举起白旗大叫好汉饶命……

房间里好一阵才恢复平静，平静下来的时候，两个酒瓶都被丢弃在了地上，而两个人，已经并肩躺在地毯上齐齐看着窗外的月亮。

“你学了那么多，怎么没当杀手？就因为不喜见血？”

“你们在一起多久？怎么又分开了？”

林峰躺在地上，大笑。

“有一，有时候会……想念那段日。”林峰的语气很复杂，这时候突然用力握杜青染，“青，你不晓得他是个多可怕的人……以后遇着个右臂上有刀疤的人，一定要当心！”

“闹了半天，你们都是在阿廷认识的。”

“没有。他对我一直很好，但是他这个人……很难讲清楚，现在想来，有很多疑……”林峰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叹了一气，转了话题，“他失踪的时候，我十六岁半，他留下来的钱足够我读完大学，只是我在外边跑过那么长一段时间，心早就野了，哪里会心甘情愿地当个学生？刚好电视上报了哥比亚那个大毒枭被政府军击毙的新闻，我觉得自己安全了，上就跑到阿廷，在那里遇到了远哥迈克大乔，还有丹。”

“远哥当时那么并不是为了要招惹我，他……”

“有一年半的样，后来有次他接了一单生意门，再没有回来。”

杜青染鼻里哼了一声：“那你招惹他什么？你不招惹男人要死啊！”

杜青染勾着的背一下得笔直：“等等等等，‘他想让人注意的时候’，就是说其实是他先来招惹你的──你个笨！”

“我那时候刚满十七岁，重新舞，日过得很疯，远哥是我去招惹的……等你见到远哥就明白了，他想让你注意的时候，你绝对过目难忘……”

“怎么这么说？他……伤害过你？”

“青，你肯定没见过枪杀亡的人？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才十三岁，从那以后，心里一直有影，看到的血一多，心里就不舒服……他也告诫过我说我不够冷血，当不了杀手，所以后来我虽然把枪法练得一级，也从来没想过要当杀手。”

房间里一阵沉默，就连月光，似乎也一下失去了原有的空灵飘逸。

那么久之后，坐在教室里边就跟坐牢一样，不是早退就是旷课……他拿我没辙，最后想一招，说如果我好好念书，他就教我枪法……我的枪法，还有跟踪和反跟踪，都是从他那儿学来的。”

“远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在寒冷的弗兰格斯，面对林峰的表白，杜青染在最后一刻忍住了，没有追问到底，只是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林峰笑了起来：“基本上是吧……一段疯狂岁月……”

好半天，杜青染握上林峰的手：“难过吗？”声音难得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