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秦弼蓦然怔住。他之前设想的双修也罢、厮守也好，都只模模糊糊地想到，他们两人离开罗浮之后，朝夕相对的情形，却是从来没真正想过该怎样修行。就连方才将乐令压到在云床上时，他所想的也不过是一尽这几十年的相思。

秦弼原本红的脸变得苍白，然而沉寂了一阵，他的目光又重新亮了起来，住乐令的手：“你说得是，我的目光太过短浅了。我纵然不敢断定自己一定能飞升上界，但为问峰首座真人的亲传弟，至少也该走到结婴，甚至神壳这一步。等到那个时候你我再携手同修，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生怕被人看。”

玉石的寒意和清澈的灵气从秦弼背后透了过来，他猛地一个激灵，睁开还有些迷茫的双望向。乐令却是已将他压制住，抬起手臂，盯着那一沾在腕上的滴，而后将其送到了秦弼的前。

烈得让人目炫的快从丹田下方直冲囟门，秦弼将向那手中送了几分，低下亲吻着乐令的双。一粘腻的落到那只沁满汗的手臂上，就在这令人几乎攀上云端的关，乐令却忽然撤了手，拿住秦弼双肩，一个翻便将他压在了云床上。

这话说得实在太过真实，秦弼听得几乎就像是前看到了那样的场景，冷汗不知不觉落了下来。早先蓄势待发之也偃旗息鼓，只余一萦绕在周的腥膻气息，固执地显示着方才这里曾有过何等旖旎的景。

乐令也有些无奈，不过这无奈的觉也比从前轻松了许多。秦弼的想法他改不过来，那就脆不去改。他对秦休的仇恨都已淡化至此，更不必惦念着杀秦弼，既然不想杀秦弼，也就不必担心这些因果纠葛到最后会使他心蒙尘。

秦弼的真心，他不能予以同样的回报，却也不愿利用甚至糟蹋了。

“这就是你说的双修？”他的脸上并无表情，声音却当真有几分严厉：“彼家丹法，讲究的是‘清净，彼家尾’，要两人都不动一丝尘念，只把当作炉鼎同炼金丹。你的清净在哪里？尚未修行便先动念，都已修至筑基关，关尚还勒不住，你还算得上修行中人么？”

乐令安心地笑了笑，放开了压在秦弼前的手。

这一

秦弼苍白的脸上重新染上了一丝充满生机的粉红，之前的急切与尴尬都已消散无踪。他也顺势起，对着乐令笑了一笑，仿佛两人之间已定下了什么约定，可以在这一笑之间彼此默契。

乐令此时已重新系好袍，抹去了腕间那白，神复杂地看着秦弼：“你我罗浮，难就只为了厮守几百年？秦师叔与云师叔这样的天资行，也是元神之后才结为侣，你以为自己比他们更？还是说你本就不想结婴，只要结成金丹，耗磨掉几百年光，落个死魂散就够了？”

己上，这不光是于自考量，还于对秦弼的护。

看来人与人的想法真不相同……

他抬手撕开了秦弼的衣袍，手探衣襟之内一路下，顺着布满汗的肌肤，落到了更炽而之。秦弼落在他腰间的手猛地了，沉重地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