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心里想要躲开，但到底看在母妃的面上，站住没动。

譬如太哥哥说，太皇太后和太后孤寂，若是有人能真心陪着她们，想来两人的生活也会快活许多。大棠公主虽然也要每日上课，但功课上明显比皇轻松许多。因此九公主得了空，就会去陪着太皇太后和太后。虽然她不大能坐得太久，但是她发现单单是看着她在院里和女踢毽玩蹴鞠，快活地在院里笑着，太皇太后和太后的神间都会轻松许多。九公主也因此想到了哄二老开心的法，太皇太后和太后倒也喜她，偶尔还会提她。

五公主早早习惯了馨妃对她示好，现下皇后不肯为她在那个所谓的“卦象”上用心，馨妃也并不来示好她，五公主心中一急，就站了起来，朝中馨妃和九公主走去。

“我……”五公主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只是此刻人都到了面前，九公主也只得屈膝一礼：“五皇安好。”

九公主已经九岁了，活泼可，平日里除了上学，陪着馨妃，就是往长乐和寿康跑——她虽然不算聪明，可是最能知旁人对她的喜恶，她知晓太哥哥喜她，因此太哥哥和她单独说的那些很少的话，她都会记在心上。

馨妃明知九公主是在提

九公主微微撇了撇嘴。她向来不喜这个“胞”，是以母妃不促她，她向来不肯与五公主亲近。这次恰好遇到五公主，她倒是想要拉着母妃走，可是两方人都遇上了，母妃看到了五公主，五公主也看到了母妃，九公主就不好拉着人走了，只得站在这里等着。

馨妃心中仿佛被人拿着刀一下一下的扎过一般，扎得久了，明知那里是疼的，但事实上因为疼的太久，竟也受不到太多的痛苦。

了太多次，她心中竟有一，伤就伤罢，等伤到某个时候，她就再不必在乎五公主是她的血脉的事情，完全把五公主当成皇里普普通通的其他妃的公主了。

——若是以往，馨妃这时候就会主动来与她说话了，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馨妃竟没有向她走来。五公主心下焦急忐忑，偏偏又甚么都不得。

五公主伸手，在九公主脑袋上了。

她方才会走过来，就是一时冲动，现下冲动劲过了，竟也不知，该如何开。

“五公主。”馨妃颔首。

五公主不知馨妃的伤心，此刻正犹豫着，是否要上前。

九公主继续低着不说话，只是一只手却使劲了一下馨妃的手。

在她心里，太哥哥那么聪明，特特告诉她的事情，一定是要她必须到的，并且到了会对她好的，那她自然是要听到到。

“馨母妃。”五公主微微屈膝一礼。

只是她还是伸手，在九公主肩膀上了一下。

不必和五公主太过亲近，就是太皇太后忽然告诉她的。九公主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可是父皇说她最大的优就是会听对她好的人说的话，九公主不明白不要，但是她会照，果然不怎么和五公主亲近。

她是从一品妃位，还是五公主的生母。哪怕五公主不肯叫她“母妃”，而是要像其他非她所生的皇皇女那般，只肯叫一声“馨母妃”，可是她的份在那里，自然没有向五公主还礼的理。

馨妃愣了一下，依旧没有动。